望着刘艾眼中充满了表达的欲望,吕奇情稍安勿躁,把自己想要打探消息的渴望隐藏了起来。
她故装不解的笑着,“好像有点,那我想买一台琴来着,你你爸好不好笑,他竟然在成本价基础上还给我打折?他这是做的哪门子生意?”
“苟延残喘。”刘艾鄙视的补了一刀,“他不过是个傀儡。”
“啊?你爸打你打的那么凶?他怎么就成傀儡了?”吕奇情有意引导着。
趁着店内歇业,她那家暴的父亲不在,后门也被反锁上了,刘艾斗胆拉着吕奇情坐到一旁,,“姐姐,你还不知道吗?自从有一次那个人出现后,我爸就一直被当狗使唤着。那的事,就是一场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