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的阿豹也渐渐清醒了,头儿哪里真的是要跟他们俩比试呢?他们就是仗着着血肉之躯给他练手罢了。
他今天气焰鼎盛,精力旺盛,没完没了的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都不罢手啊。
很快,阿范和阿豹便悟出了窍门,只要被严文军击中,他们就努力摔出去,并大声哭爹喊娘。
好衬托一下他的威武雄壮,这样,他就不那么卖命的招招不留情了。
最后。
“啊——”
阿豹被一脚踢飞,滚在地上呻吟着,爬不起来。
“哎呀——”又一拳,阿范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场上捂着脸。
“怎么样?起来啊?”
阿范和阿豹两人默契的连连摇手。
“不来了,不来了。”
“你最牛,我们认输,认输还不行吗?”
的确,打了一下午,该出的气也都出了,严文军不是看不出来,这两个货在放水。
他松了松筋骨,扬着高傲的气场,说,“这么多年你们俩就没怂过,现在跟我说认输,开什么玩笑?”
阿范真不愿被他再一轮的蹂躏,干脆就撒开了嚎叫着,“哎呀,老大,这世上还没人赢得了你,拜托你有点儿自知之明好吗?”
这一口马屁拍得正准,严文军定神一想,“也对。”
他十分赞同点着头,收了气场。
霸气未收,气场碾压天下,他就是这么强大,还跟他们俩叫什么真?
打也打了,气也泄了,外头还傻站着心有余悸的廖大师呢。
严文军从场内退出来,小弟赶忙去解门。
场内的阿范和阿豹两人,可终于放松了口气,真正的宽了心,四仰八叉的贴向地面。
临走前,严文军不忘嘱咐,“放假了,该玩就玩几天吧?但功课别忘了做。”
完后,他解了手套,往边上一扔,只带走了小弟一人。
见严文军和小弟的背影出门,阿范爬起来冲着廖大师调侃,“老头儿,看看我们俩,把你这锅背的呀?晚上你得给我们针灸按摩,我都断了多少筋骨了?”
“哇——”阿豹也叹了口气,一个鱼跃龙门,半侧着身体坐了起来,“我说,你们怎么得罪他了?”
阿范调皮的指了指廖大师。
廖大师倒也谦虚的承认,“是我出了点儿纰漏。”
“那好啊。”阿豹重拍了一下大腿,“我晚上想喝大酒,你给请了。”
“先针灸,再喝酒。”阿范要求着顺序。
廖大师鄙视着,“你们俩啊,就知道吃喝玩乐,图享乐。我的功课还没搞定呢。”
“放心好啦,有我们俩在,这几天,帮你抄作业啦。”
阿范和阿豹纷纷表示兄弟同心,廖大师也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