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王你要作什么”
“自然是让你更衣啊难道王会让客人浑身湿透地陪王饮酒不成”
“更更衣”
“嗯,你随王来吧。”
我心虚地跟在他身后,走进那间熟悉的后房,不久前我就在这里偷换过衣裳,只是那时我还是女儿身,我不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幸亏王备了些衣裳在这,你就挑一件穿吧。”
“多谢协王,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书行,以后私下就不必下官下官的了,叫着生分”
好虚假的笑你是王爷当然随心所欲,万一哪天我惹恼了你还不被治个大不敬之罪
我转身挑了件装饰少一些的玄色长袍,这人真是够奢华,每件衣服都那么华丽,好像不这样不能显示他王爷的尊贵身份,可是这些衣裳他穿着愈显贵气,我穿着大概就像暴发户了吧
“协王您不出去”我看他倚在门口,丝毫没有动弹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王在这不行吗还是书行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让王看到”
终于到重点了吧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书行确实有难言之隐”我故作为难。
“哦来王听听”北宸少垣闻言,眉一挑,兴趣满满的样子。
“书行前些时候遭歹人毒手,身上伤痕累累,恐惊着协王”
“胡”北宸少垣陡然声音一高,“你不欲在王面前宽衣是不敢,因为你分明是个女人”
一声低沉的吼,我忙跪了下去。
“下官不敢下官句句属实请协王明察”
半晌不敢抬头,北宸少垣的声音却又恢复慵懒优雅,好听地罕见,令我恍然以为刚才又出现幻觉了。
“书行,王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会是女人呢,对吧”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变脸比六月变天还快,刚才差点被他骗过去了,幸好没有承认
“王爷以后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我胆子”我不悦地撇撇嘴,你想玩我就奉陪
“好了你先更衣吧”
我也不再避嫌,坦坦荡荡地将外衣脱下,又解开中衣,将最贴身的衣服也脱下。
“你”
“王爷”我朝他苦笑两声,故作凄凉地道,“您瞧见了吧那歹人当真狠心,几乎要了书行的命”
北宸少垣的脸微微抽动,不清是失望是愤怒,此刻我身上绑了厚厚的绷带,绷带下还塞着棉花,完全看不出女人的曲线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命,书行真是好福气”不知是不是又是错觉,我总觉得他语气有些古怪。
“是啊这次能死里逃生,还多亏府中的谢神医”
“你认识这个镯子吗”
北宸少垣手上忽然多了个银镯,上面缠满了熟悉的古朴藤纹,那不就是我当日在此换衣时留下的买衣财他果真已经知道那日的云儿就是君书静,现下怀疑我就是君书静么这是什么人啊我强作镇定,装作无辜地摇摇头。
“我没见过。”我又屏息问了句,“这银镯很漂亮,有什么特别吗”
“这镯子是很特别”北宸少垣似乎陷入回忆,神色有些古怪。
不过他却没再执着于这个话题。
“你这胳膊是那天救那个乞儿受的伤”话锋一转。
“是”我看了眼同样缠紧的右臂,苦着脸可怜兮兮地道,“没想到只是擦到一点,就差点弄成骨折,看来果真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你为何去救那乞儿”
“那孩细胳膊细腿的,一撞还不没命不像我,老胳膊老腿,就算撞到也不过受点伤罢了”我故作轻松道。
其实回想起来还真是后怕,那马可不是一般的高大,不过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还是有那么点自信能够马腿逃生的俗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是还魂之人,更要懂得珍惜生命,能救一人是一人。
北宸少垣盯着我看了许久,随后却推门走了出去。
见他掩上门,我才忽觉双腿发软,与他对峙这片刻差点支撑不住若非今天作了准备,还真躲不过这个劫呢我敢在他面前将衣服脱下,他应该不再有疑了吧,虽然羲国民风开放,但还没到女子公然在男子面前宽衣解带,我敢这么做了,他短期内应该不会怀疑我是女子了。
暗自偷笑,其实像我这般用绷带裹得严严实实,于我,就当穿了件吊带衫,根没什么啦不过,今天的事也让我上了心,他能怀疑到我是云儿,此人真是不简单,我以后可要更加心美女 ”songshu566” 微信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