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闹闹简短发了几句安慰的话，接下来两人开始插科打诨，何不为不愧是京大博士高材生，段子张口就来，还经常是那种高学识段子，听得行闹闹仿佛看见新大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期间行闹闹不时捂住嘴憋笑。
快九点的时候，聂倾倾耳机响起新消息提醒，手停下来，移到微信闪动图标，点了进去。
是小弯消息。
【小弯】：不好意思啊倾倾，之前忙着做案子，没开网，怎么了？
【聂倾倾】：已经快九点，你还没下班？
【小弯】：不是，我刚忙完，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怎么了，你给我发消息有事？
【聂倾倾】：嗯
【小弯】：？
【聂倾倾】：有一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我们语音？
没一会儿，小弯的语音通话发过来，聂倾倾咬了咬唇，接起。
她甚至能听到电话那端呼呼风声和小弯高跟鞋落在地上的“哒哒”声。
“喂，小弯。”
“倾倾，怎么啦？才一下午不见就想我了？”小弯声音欢快，聂倾倾知道她是故意这么欢快，为的就是让自己不要因为策划案的事情太过沮丧。
工作到快九点才下班，正常人哪还会还有这么欢快的情绪。
“是啊，才一下午不见就像你了。”
“哎呀哎呀，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肉麻。”小弯装作有些嫌弃，可声音，满满都是笑意，“你刚刚说有事情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今天中午我看见你和王媛了。”
“看见我们？那你怎么没来找我们？”
“那个时候距离太远，就没去打招呼。”
聂倾倾声音带着淡淡惆怅，小弯却以为她因为中午没打招呼沮丧，笑着安慰：“安啦安啦，下次我叫上媛媛，咱们三个一起逛街，媛媛知道很多又经济又实惠的服装店，下次让她带你去买衣服。”
“小弯，我在大厦洗手间听到王媛说了一些话···”
“媛媛说了一些话？什么话？”小弯还云里雾里，不知聂倾倾什么意思，但心尖，猛地生出一些惶然。
不知道为什么，心就是有些慌慌的。
“我录了音，等会发给你。”
“好。”
挂了电话，小弯这边已经显示接收一条新消息，点开，就算拿到耳边也有些听不清晰，从包里掏出耳机插上，塞到耳朵里，从头开始放。
脚步，猛地停下，脸色，也猛地变白。
录音录的很清晰，就是媛媛声音，但说话调调，与平时媛媛说话调调有些不同。
平时媛媛说话都很温柔，录音却带着恭维和讨好，很像市场部那些跑业务的专员讨好客户。
录音里面说搪塞过去、让她放心、嘴很严，这些话串在一起，小弯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