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没空,但还是拎着宁子少女在医大外的那家店打包了她爱吃的东西,大大的袋子,车子在离医大最近的一栋居民楼停下。
宁子滴溜溜转着眼珠子下车,四处打量这个区,是那种老房子,不高的楼层,有些昏黄的被风雨洗刷过的墙面。
“跟上”詹严明在前面招手,宁子狗般颠儿过去,眼睛里有一千个问号在问这里是哪里
看着她膝盖上干涸的血痕,不高兴的抿抿嘴,轻声呵斥“就不能好好走路”
老实得立正好了,勇敢的“我不疼。”
某人还是不高兴,什么不疼我心疼个没良心的东西
蹲下来,打包带子栓在手腕上,大掌摊开准备,背对着宁子“上来。”
“真的不疼”宁子表示。
某人不爽的给个侧脸,持续这个动作。
刺溜一下,跳上去,詹严明双脚稳稳的住,往上颠了颠,手掌心是柔软温热的触感,刚刚那点郁闷就不见了,噙着笑“猪宝宝。”
耳边搔着碎发有些痒,宁子的脸颊贴在他的肩窝,很配合的哼唧哼唧。
宁子“我哥哥都没背过我。”
脑袋再蹭蹭,往更深的地方贴上,“明哥哥我很轻吧”
面瘫内心得意,当然,陆浩怎么敢还有,不是你很轻是我很壮。
一直翘着唇线,打包带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跟时候不一样的是,这样背着她,他的后背清晰的感觉到了那种弹性,鼓鼓囊囊的,紧紧贴着。
不知道丫头今天穿的是哪一件脑子里,突然就闪出这样一个问号,手掌心散发灼热,情不自禁的又揉了揉那屁股,一口气窜上三楼。
停在门口大气都不喘,把人放下来开了门,进去。
原木的地板,宁子脱了鞋光脚踩上去,脚丫子的周围一圈雾气,走一步,留下一个脚印,脚印慢慢淡去,詹严明指指沙发,“坐下。”
“明哥哥你的房子”很聪明的猜想。
“恩。”
于是,宁子回想这两年,有的时候看见明哥哥大早上从外面回来,有的时候会听见雪儿姨“明子好多天没回来了啊,宁宝你想不想他”
其实挺想的,冬天可以把手躲进明哥哥的大衣里取暖,夏天可以闹着要明哥哥给买棒棒冰。
恍恍惚惚,下意识的去看摆设,干净整洁,就连窗台都没有灰尘。
起来,就想往卧室窜,想拉开衣柜看一看,但是敞开门的两个房间都摆着床,那么,哪一间才是
选了一间冲过去,内心藤蔓般攀爬的好奇马上就要突破重围张牙舞爪,却僵硬立在门口,因为里面某人不爽的冷着脸,“陆宁你给我老实坐好”
好了,不是这一间脚丫子一闪而过,奔向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果然有大大的衣柜。
根据陆宁对詹严明的了解,这个衣柜应该是整整齐齐,不同颜色的衣服分类放好,会有一排的方格子手帕,会有满满的消毒液味道。
心里的恶魔叫嚣着还会有女朋友的睡裙
某少女兴奋得不能再等待,双手用力想要拉开,却在同一时间被按住,她被圈进一个的空间,窄得不得了,詹严明高出她两个头的宽厚肩膀遮挡了光线,她的视线立马昏暗,只能勉强扬起脑袋,对上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眸。
“找什么”他问她,嗓音刻意低沉好听,带着蛊惑,勾住了宁子心里的一只手。
陆宁感觉,虽然在衣柜和明哥哥中间她还是有空隙的,但为什么呼吸这么困难感觉好挤。
詹严明双手撑在她的头顶,微微低下头,垂着眼,不易察觉的靠近,再问一次“找什么”
衣摆被手攥住往下扯扯,有人一向的大嗓门也秀气起来,弱弱的“哥哥你让我看看么。”
詹严明真的不懂到底这姑娘想看什么,同时也真的很生气,陆宁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在这里摆了两张床你难道不想问问为什么我一直期待着你会来找我我就把你留下来当然你睡卧室我睡书房这种事是一定的,但是整整两年你都疯去野去了根就没记得我的话吧
心里恨恨的,嘴上狠狠的一句“没良心”
少女谄媚的笑,“什么谁不是我吧”
大掌悄悄向下游走,扣住那软软瘦瘦的腰一个使劲,听怀里人哎呦的痛叫,不松手,等着被讨好。
“呜呜,明哥哥我错啦”不论什么时候,宁子少女认错最快了。
“错哪儿”
少女双眼打直盯着自己的鼻尖不敢与某人对视,错哪儿我怎么知道错哪儿
某人内伤,我到底在计较什么
松手,拉开衣柜,很不高兴的“看吧。”
姑娘乐滋滋的扑进去,脑袋钻进一排大衣里仔细查看,边查边盘算,要是让我找到一根长头发我就告诉雪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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