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间房间只剩下一个满月的姑娘和一个已经八岁大的男孩。
后来的很多年里,每当詹严明想起他和这个丫头的第一次见面,再大的急切和冲动都会被压下,是啊,我都等你这么多年了,我当然可以继续等下去,等你长大,我的傻姑娘。
那张铺着喜庆花朵儿的床单上,被结结实实的用枕头和被毯围成了一个“口”字,这个“口”字的中间,躺着一个奶娃娃,粉扑扑的脸蛋,只有几根的头发被绑了个可爱的红色蝴蝶结,腿蹬啊蹬的,把身上的裙子用手抓起来,毫无意识的扯阿扯,最后掀起来,裙摆盖住了脸,露出白色的棉布的尿片,被蒙在自己裙子里的家伙还咯咯咯的笑着,声音很好听。
在詹严明朋友看来,这是多么神奇啊这就是妹妹
这个妹妹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怎么会这么这么软这么香
这对于一个从身边就是一群皮猴子的詹严明朋友而言,是多么具有冲击力影响力啊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生物,她糯糯的,甜甜的,娇娇的,美美的。
“妹妹。”詹严明朋友自己了两个字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还好,这个房间里没有别人。
然后,心的靠近,慢慢挨过去,耳朵里都是妹妹的笑声,是什么这么好笑她看到了什么
这种好奇心促使他伸手把盖在宁子姑娘脸蛋上的裙摆放下来,好了,尿片被重新盖住了,那两条白粉粉的短腿在床单上轻轻的蹭着,大大的眼睛骨溜溜的看到了来人。
詹严明看着妹妹的手,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怎么这样他把食指点上去,轻轻触碰那通透的皮肤,下一秒,食指被攥住,被那的不可思议的手紧紧攥住。
很有力,很暖,一道不可思议的像是闪电般的东西劈开了他一向严谨有序的脑袋,然后,不能控制的,他笑了。
随着宁子姑娘的笑声,他也附和着咯咯咯笑起来。
如果这一幕让此刻正在厨房帮忙的宫雪看到,那么她后来一定不会拒绝自家老公缠着她要再生一个的行动。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詹严明朋友居然就这样没有笑点的笑了那么再给他生一个妹妹他是不是能够正常一点
当然,历史是不能改变的,所以多年以后,宫雪也很满足了,看吧,宁子你从在我家吃盐比在你家吃的米饭还多,这不就是我老詹家的姑娘嘛
詹严明朋友被抓住了手指,不敢动,因为妹妹那么一团,会碰坏的
这种爱惜的心情,在想到这个漂亮肉团的亲哥哥那一句“我觉得很丑”就很愤怒了,这是赤裸裸的欺骗啊欺骗
当脑子里计划着既然妹妹的哥哥不喜欢她可是我很喜欢她那么妈妈我们能不能把妹妹带回家让我做她的哥哥的时候,那个粉嫩肉团突然就变了脸,原笑嘻嘻的大眼睛和弯弯的嘴角瘪了下来,咯咯咯的笑声变得哼哼唧唧,随即,金豆豆就掉了下来。
詹严明朋友大吃一惊,完全不镇定的慌张伸手去摸,“怎么了妹妹你怎么了”
他居然忘了,妹妹根就不会话
宁子姑娘开始哭了,唔唔啊啊的很伤心,脸涨红着,嗓门响亮极了。
这时外面的大人也都听到了姑娘的哭声,林夕跑步进来,看一眼,就知道了,笑嘻嘻的过去抱起女儿,哦哦的哄着,指着不远处的柜子对跟着进来的宫雪“雪儿你帮我拿个尿片,家伙肯定是尿了”
宫雪手脚麻利的翻出尿片递过去,然后看向自己家子。
詹严明这个时候真是愣住了,原来妹妹是尿了啊哦,对了刚刚林姨有如果妹妹哭了要叫她的,看我,居然忘了
最后,抱歉的望着平躺在床上被妈妈扒了尿片光着腿儿和屁股的宁子姑娘,过去牵住了妈妈的手。
宫雪心里闷笑,心想晚上回去一定要跟老公一,儿子你居然吓到了这还是继你三岁的时候过年被鞭炮吓到后的第一次啊第一次
门外客厅里,有男人呵呵笑着对陆光荣“老陆啊你家闺女嗓门真大这一个月每天晚上都闹腾,现在老子都得听着你家宁子哭才睡得着”
陆光荣抱歉的递过烟,但嘴角的笑容根掩不住,“是啊,丫头爱娇闹腾没办法,大家包涵啊包涵”
这句话得多么有水平啊意思是看,我家姑娘娇娇气气的我太爱她了你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家里的皮猴子怎么能跟我家宁子比恩,但是吵到你们睡觉了我还是很过意不去的嘛关注 ”xinwu” 威信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