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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佬离婚后我成了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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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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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妄年翕动了下苍白的唇,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有话要说。

    苏瓷低下头,耳朵凑到他唇边,“哥,你要说什么?”

    “苏苏。”

    “我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可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

    苏瓷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你的父母……死在我里……我骗了你二十年……我不配做你哥哥……原谅我……”

    苏瓷紧紧握住他的,眼睑发红:“看着我的眼睛。哥,你先努力活下去!”

    苏妄年逐渐神志不清,说话都有些吃力,殷红的鲜血顺着胸膛、腰腹往下流淌,子弹和刀痕布满苍白的躯体,将身下的床单染成一片粘稠的血色。

    “‘相柳’逃了,你要小心……我可能……没办法再保护你……”

    苏妄年消瘦的指缓缓朝她伸过去,在虚空停留一瞬,又怕染血的心弄脏她的脸,蜷缩着垂了下去。

    似乎想安慰她,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又笑不出来了。

    “苏苏……我好痛。”

    苏瓷茫然地眨了下眼睛,用力握紧他的,像是握住沧海中的浮萍,“哥——”

    身边的景象尽数扭曲模糊,耳边护士的哭泣和术室外无力的吼声,他已经听不到了,在濒临死亡的白色尽头,他看到了光。

    效命国家的二十年,一直在提心吊胆的死亡边缘徘徊。

    这漫长的痛苦,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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