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夜!”
“你别恨我,嘉树!”他再说了一次,已经抱住温如雪的身体,越来越快地往下坠落,坠落……
“良夜!”嘉树放声大哭。
夏云归赶紧把她拉了上来,抱在怀里。是,萧良夜猜的没有错,下面的液体不是浓硫酸,只是一种具有腐蚀性的药水,乍一碰能造成刺痛的效果,但是并不像硫酸一样具有强腐蚀性。他是守法公民,他并没有打算犯罪——他如今有了家,有了孩子,怎么舍得留下犯罪记录。
这里虽然不算深,但是淹死一两个人,足够了。
嘉树眼睁睁看着萧良夜抱着温如雪,消失在水里,几个水花,渐渐就平静了。
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
“别哭了……”夏云归轻吻她的眼睛,“都过去了,所有不好的都过去,以后……剩下的,就都是好的。 ”
来日方长,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很多很多的时间,足以弥补过去,过去他对她的伤害。
嘉树没有作声,只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这样噩梦一样的夜晚,噩梦一样的过去,萧良夜最后这样凄厉的告白,她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忘记。
这晚嘉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回到很多年前,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每天都有奇怪的电话打进来,凶神恶煞地威胁她,说她父亲欠了天文数字的赌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还清的数目。
有人带了刀过来,有人给她解围,那人长了十分俊秀的面孔,客客气气地递上他的名片,他说:“我叫顾如杉,是妖精阁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