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雪擦了一把汗,如劫后余生,却娇笑着问:“萧导,怎么样?”
“恐怕还得再来一次。”萧良夜脸色不是太好看。
温如雪“哎”了一声,其实这样的戏,她实在不想再拍了,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拿谁的碗,服谁的管,要大红大紫,多少是要吃点苦头的。
“我们先往下拍吧,”萧良夜说,“剧务,下一场!”
萧良夜照计划拍完这天的场次,回到家里,果然,不但程嘉树不见了,阿月也不见了。
保姆哭成了个傻子:“在园子里玩得好好的,我就是一眨眼——”
萧良夜一耳光拍过去:什么叫一眨眼,他才不信这些素常能偷懒就偷懒的贱货!
他颓然坐在那里,但是这总是个事实,有人绑架了嘉树,还带走了阿月。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夏云归。
也许……他恍惚地想,和别人比起来,夏云归还算个不错的选择,起码阿月是他儿子,他总不至于连自己的儿子都伤害。
但是嘉树——
嘉树醒来,看到有阿月在身边,方才松了口气,无论如何,比阿月被绑走要好得多。
阿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尤自含着拇指傻笑,无忧无虑的样子。嘉树环视四周,环境并不算差,像是一家酒店。
如果是酒店……至少说明人家没有恶意,她这样判断。
门开了。
“是你?”嘉树脱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