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章导那个剧开演之前，他们和章导吃的那顿饭，他几乎以为是嘉树算计如雪，但是如果不是呢。
车越开越快，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忽然又停下来，夏云归把车停在路边，整个人伏在方向盘上，他觉得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冷静，冷静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样他太被动了。
有人在算计他——也许算计的不止是他，还有温如雪，还有嘉树，所有人都被算计了进去。
目的是什么？是他，还是嘉树，还是他们所有人？
他想了很久，终于又启动车，朝着一个方向开过去，开了大约有一个多时辰，天色将晚，目色里浮起的霓虹，是妖精阁三个字。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还会再来到这里——他曾经在这里把嘉树带出来。
“萧良夜这个人？”顾如杉点了一支烟，火星一闪一闪，“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
顾如杉摇头：“夏总如今是越来越财大气粗了——你知道全部的价钱吗？”
“那干脆再加一个温如雪好了。”夏云归面无表情。
“啧啧，”顾如杉夸张地啧了两下，“不得了不得了！我还以为，有人会甘心被骗一辈子呢。”
息影影后的裸照一夜之间遍布全网，又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背后谁出手，谁博弈，谁得利，有人心知肚明，有人一无所知。夏云归看起来就是一无所知的那个，温如雪这样安慰自己：云归一直都是她拿得住的人。他们相识于微——时间会美化记忆，记忆会美化从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