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想多了。”嘉树说。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夏云归会来和她说这句话,如果是在两年前,没准她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来换取这句话。但是两年过去了。但是她知道了真相。存在的误会的不是他与她之前,他纯粹只是不爱她,是她误会了她的父亲,是她自认罪孽,由人宰割。
“都过去了,夏总。”她说,“这深更半夜的,夏总不该出现在这里——我让人来领夏总出去吧。”
“嘉树!”夏云归猛地拉住她,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他用了这么大的力气,就仿佛要将她揉碎一般。
“夏总、夏……下云归你放开我!”嘉树大叫起来。
他吻住她,长驱直入的舌,搅动她的口腔,让她呼吸不过来。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裳里。暮春衫薄,他的指尖所至,像是燃起一簇一簇的火。他大力地揉捏她,他将她抱到床上去:“你还想我,对不对?”
“我没有!”
“嘴硬有什么用,你的身体比诚实多了!”
“我没有——你放开我!你、你不能这样,你就要娶温如雪,你怎么能、你怎么能……问就要、我就要和良夜结婚了!”
“你再说一遍!”
嘉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夏总,你不能这样……”
“叫我云归!”
“夏——”
他逼近她:“叫我云归!”
“夏——”
“云归!”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许、我不许你和别人结婚!”
嘉树双手抱在胸前,又被他拉开,他吮吸她,掐揉她:“你记住我的话,你逃不掉的……阿月也是我的,他必须姓夏……别以为你让他姓了那个可笑的冬,就能够抹煞我的存在。我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