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夜又说：“而且温小姐年纪也不小了，夏总没有催温小姐要个孩子吗？”
温如雪脸色微变，干笑了一声：“萧先生说笑了……”
“我倒不是说笑，就是怕温小姐醉心于事业，夏总着急……”萧良夜不紧不慢地说，“夏总这样的青年才俊，恐怕想要上他床的女人，能从东直门排到西直门去吧，没准还能绕立交桥两圈呢。”
“萧先生可真会说笑话。”话这么说，温如雪脸上的笑容是越发绷不住了。萧良夜从前可是和程嘉树一起合作过的。云归还提过他和程嘉树有一腿。他这些话，怎么听都是话里有话，莫非——
温如雪试探着说：“天底下的男人不都一样，喜欢沾个花惹个草什么的，我哪里管得住——他可不像萧先生这样洁身自好，这么些年，连绯闻都少。”以她对娱乐圈的了如指掌，自然知道他早年也是风流过的。
“怕绿啊。”萧良夜漫不经心地说，“和圈里人动感情，就怕被绿啊——”
这句话让温如雪脸上烧了起来。她这么些年，为了撕资源，可没少陪酒陪饭陪上床。夏云归忙，又很信任她，所以才一直没有起疑心。
也就是她了，她想，换成是程嘉树……对了，男人都怕被绿，虽然她抓不到嘉树给云归戴绿帽子的证据，但是——
温如雪唇边慢慢洇出笑容来。
萧良夜低垂了眼帘，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想明白了。以夏云归当初对嘉树的恨意，这种留在手上的把柄应该是不少。
“不要怪我心狠。”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他陪了她这几年，她心思还在夏云归身上，他不狠一点，他永远都得不到她。
她是他的人——他需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