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归怒气冲冲地走了,萧良夜问嘉树:“你又怎么惹他了?”
嘉树苦笑:“我哪里敢惹他。”
“那你脸上……”萧良夜看着她的脸,指印还在呢,那个男人也够狠心。
“不是他,”嘉树笑得更苦了,“是温如雪,说是对戏,挨了一巴掌……恐怕到时候真演还得再挨一巴掌。”
“你挨了打,他又发什么火?”萧良夜也是无语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方才,是我们四个在吃饭。”
“四个?”
“还有章导。”
萧良夜顿时就懂了:“怎么,这位温小姐,不老实了?”
嘉树苦笑:“一直被她压着打,我又不是柿子——只是没想到,他反而怪到我头上来了。”其实她该想到的,当一个人厌恶一个人,那么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就算她什么都不做,也是错的。
应该断了的,还应该断得更彻底一点,嘉树对自己说,没有退路, 才能彻底死心。
转眼新戏开拍,演员进组。
温如雪满面春风,贴心送全组人员小礼物,从导演到灯光,连群演都有。人人都夸温小姐大方会做人。
嘉树拆了礼物来看,是一盒巧克力,心里也有一点佩服。她不知道温如雪怎么骗过夏云归的——也许是夏云归自己骗过了自己。当你爱一个人,无论他做什么,你都会找借口为他开脱。
就好像她为夏云归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