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在店里转了一圈,随手拿了几条牛仔裤,萧良夜指着架上一条姜黄色的连衣裙说:“要不要试试这件?”
嘉树看一眼价格,直接摇头。
“不要紧,”萧良夜说,“这点小礼物,我还送得起——何况你总有些场合,不能穿得这么随便。”
盛情难却,嘉树拿了裙子去试衣间,再走出来,别说导购,就是萧良夜都眼前一亮:“漂亮!”
嘉树踮起脚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镜中女子确实有那么一两分神采飞扬的意思,忽然凝滞的空气让她回过头来,看见夏云归阴沉的脸,还有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的温如雪。
“嘉、嘉树?”温如雪像是头一次看到她,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可怜兮兮喊了一声,躲到夏云归身后。
“别怕。”夏云归这样安慰她。
嘉树气笑了,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怕——难道她是老虎?
“她真美。”温如雪轻轻地说,声音里又是羡慕又是哀怜,就像个长期受气的小媳妇。
“喜欢?”夏云归看住她,柔声道,“喜欢就试试。”
“这……”温如雪怯怯看了嘉树一眼,“还是不要了……程、程小姐也不会乐意与人撞衫吧。”
“咱们也不和她撞衫,这里有几件,”夏云归看向导购,“我都买了。”
“这、这不合适吧,”导购迟疑着看向嘉树,“我得先问问这位小姐——小姐,这条裙子你要不要?是绝版,只有一件,如果你不要……”
“当然要。”萧良夜说。
“我都要了!”几乎是同时,夏云归的话也出了口。
嘉树低着头,凡是她有的,他都要剥夺——剥下她的衣裳,如同剥下她的尊严,不过为讨另外一个女人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