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日头西下,两边人马也各自收兵。
且不说明教总坛,六大派这一日和明教的战争中,也是伤亡不少,但才行进十余里,拒明教总坛还有数十里的路程。
几派首脑分为三队,分别守在三处,互为犄角防御着。
峨眉和武当夜晚汇合在一起,毕竟两派关系最近。
一个火堆边,众弟子在火上烤着吃了些干粮,又包扎了伤口。
宋远桥和灭绝汇报了彼此的情报,在一起闲聊起来,灭绝则是心事重重。
宋远桥问到:“师太,可有什么难处?”
灭绝叹了口气,把白日的遭遇说了一番,宋远桥眉头一皱,想着。
这人会少林的功夫,又会我们武当的轻功,而且会一种炽热内劲的无形指力,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难道是无忌。
灭绝见宋远桥好像知道什么,便问到:“宋大侠可知道此人底细。”
宋远桥面露踟蹰,这怎么说为好呢?难道说那人可能是自己的侄儿伪装,可他身为武当弟子,却又伪装去跟着峨眉派,这算什么事情,还是不说透为好。
“师太,宋某也一时半会想不明白,或许明日到了光明顶会自见分晓。”
灭绝明显感觉到宋远桥好像知道些什么,但人家不说,自己也不能逼迫,只好面色不愉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老尼就不打扰宋大侠了,芷若,我们到那边休息。”
宋远桥也只好抱拳一礼,然后安排弟子休息守夜事项。
一夜无事,倒是青翼蝠王韦一笑前来打探一番,被灭绝击退,折了一位弟子,这也让她更加憎恨明教。
日头一放光,各派人马吃过早饭,便又分成三组,分三个方向,向明教总坛进发。
到底还是杨逍轻敌,他认为六大派只有那么点人手,自己的五行旗和天鹰教的人马几千人足以应付。
但六派却都是精英人马,只半天时间便把明教的人打的节节败退,尤其是六股人马合为三股,更是难以招架。
光明顶议事大庭中,杨逍,韦一笑和五散人几人面色阴沉,殷天正则是不在,他昨日就和天鹰教汇合,只管自己的人马,主要是他现在也不是明教弟子,且对五散人回来后和杨逍争吵太过闹心,便在昨日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
“杨逍,今日我们五散人违背永不上光明顶的誓言,你定是非常闹心了。”正是周颠说话,其他四人也纷纷看向杨逍。
“周世兄,大家都是为了明教,何必在今日吵闹不休呢,杨左使这几月来为了这事也是殚精竭虑,此刻明教危在旦夕,大家为什么不能同心一道,合御外敌。”韦一笑在一旁劝解到。
杨逍也知道这位周颠周散人,说话颠三倒四,也不与他计较,还是自己名望武功没有折服几人,他想了想说道:
“六大派四面围攻,小弟孤掌难鸣,正自忧愁。今得蝠王和五散人瞧在明尊面上,仗义相助,实是本教之福。”
“大家且坐下谈话,来人,上茶。”
周颠哼了一声,算是对杨逍的识相,表示满意,便和其他人一起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