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在关心小灵儿，还是想让她告诉自己已经遗忘的答案。
“小灵儿，你，你是否有娘亲，你，你的娘亲会是怎样的人？她也在这宫里吗？我们曾经一起生活吗？”指尖划过小灵儿的额头，将她额头散落碎发拨开，心疼，无法遏制的心疼涌出。眼前的小女孩就像是已经死去的人儿，微弱的呼吸，就算指尖靠在她的鼻尖也无法察觉。
“我不会让你有事，悲哀的，我竟然只能依靠你来寻找答案。”
药物可以将小灵儿身上伤口愈合，可以将狰狞疤痕抹去，却无法抹去她幼小心灵刻下的深深伤痕。当她试探地，惊恐地试探着睁开眼睛，映入眸中的俊美脸孔成了她最疼痛的梦魇。
“小灵儿，你醒了？”终于看到小灵儿的醒来，不眠不休照顾她的齐舒玄惊喜地想要将她抱入怀中。
“唔！”惊恐地眸光充斥眸底，小灵儿揪住被子瑟瑟发抖着躲进了床角。眼前的男人，她不能再叫爹爹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小灵儿别怕，没人会伤害你了，是我啊，我是你爹爹。”自然地，很自然地说出这番话，看到小灵儿真正拒绝他的靠近，心，再次弥漫起疼痛的滋味。
“小灵儿过来，来，我是爹爹，再叫我一声爹爹好不好？”带着恳求，齐舒玄伸出手臂，不敢贸然的靠近，他等着小灵儿的走近。
“小灵儿，叫我爹爹，我是爹爹啊~”
熟悉地，熟悉的声音，熟悉地语调，是她的爹爹吗？是疼爱小灵儿的爹爹吗？猛地扑了过去，小灵儿紧紧将齐舒玄抱紧，可是，无论她如何长大嘴巴，她再也无法吐出齐舒玄想要听到的话语。
“小灵儿，为什么不叫我爹爹？我在等着你叫我爹爹。”柔笑，真心的温柔笑意荡漾唇角，抱住怀中软软的小身体，齐舒玄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啊，啊！”口中只能发出单一的音节，小灵儿焦急地憋红了脸蛋，无法喊出，可是她无法喊出任何的字眼。爹爹，爹爹，似咽喉被无情的大手捏住，她失去了诉说的能力。
“小灵儿，小灵儿你怎么了？”察觉到怀中小人儿焦急地跳动，齐舒玄紧张地抓住她，望着她憋得通红都无法说出话语的模样，他的心被利刃狠狠刺穿。
“不能，不能说话了吗？小灵儿你不能说话了吗？”
“啊~”痛苦的点头，小灵儿脸颊挂满泪水，她很想，很想叫爹爹，可是叫不出来，她除去会刺耳的喊叫，她再也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不要怕，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再次，用力地抱住怀中小人，强迫他眸中泪水停留眼眶。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这么可怜的女孩儿，她做错了什么，要如此的对她！他后悔了，他后悔为什么要让那么该死的老嬷嬷轻易死去，他应该让她残留最后一口气，让野狗将她分食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