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抵达r市时已是华灯初上。
昨天蟹宴喝太多黄酒,他头痛了一晚上,想回枫园休息,又被孟昕和赵经理架到公司。
“m公司的许经理七月初去的法国。”
孟昕迅速浏览团队收集的资料,“在法国停留了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足够了解对方公司并经营上层关系,不是走马观花摆样子,诚意十足。
金灿揉揉酸胀的太阳穴,昨天蟹宴结束,他送鲍里斯回酒店,分别时鲍里斯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说希望与他的下一次见面在巴黎。
非常明显的暗示。
虽说他是靠吃吃喝喝交到鲍里斯这朋友的,看似轻松简单,可实际上所谓的吃喝玩乐一旦与项目、生意之类的挂钩,里面门门道道会多得叫人眼花缭乱,比什么开会、看文件还辛苦一百倍,长此以往身体绝对被掏空。
“鲍里斯回欧洲必然与其他决策人开会,万深集团的名字会以前所未有的分量摆上会议桌。”
孟昕没理会金灿的疲态,他建议趁热打铁,明天就出发前往巴黎,让另外三位决策人也看到他们的诚意,“参考m公司,我们大概要在巴黎停留一个半月左右,当然,具体视情况而定。”
说一个半月,但若一周谈成,一周后便可以回,若没谈成……孟昕猜测金灿会躲在欧洲不敢回。
金灿还记着要请陆简繁吃饭,“明天不行,改后天,因为我……”
“可以。”孟昕扫一眼备忘录,没等金灿解释,直接答应。
金灿有些纳闷,孟昕爽快得像个假人。
不过此次海城之行,全是靠他的完美表现才力挽狂澜,否则es代理项目早在上周就玩完了。
孟昕大概认识到关键时刻得靠他,所以老老实实选择服从。
确定好行程,孟昕和赵经理各自离开,金灿休息一会,也起身准备回枫园。
从办公室出来他看见孟昕走在前面,不知道和谁打电话,语气特温和。
“好的陆小姐,明天我到蕉前巷附近再电话联系你。”
“麻烦你了,陆小姐再见,好,明天见。”
金灿:?
陆小姐、蕉前巷?
陆简繁!
孟昕和她什么关系?他们明天约见面,那他请吃饭怎么办?陆简繁不会因为孟昕放他鸽子吧?!
金灿脸色瞬间非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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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昕肩膀突然被人大力一拍,痛感从肩胛骨传到膝盖骨,一个趔趄,差点摔墙角去。
扭头看是哪个混蛋这么可恶,金灿的大脸就贴上来,眼里还闪烁着阴恻恻的光。
孟昕就不明白了,他在陆简繁的淘宝店看中一块漆镇纸和一件漆笔搁,打算明天抽空到蕉前巷看实物,满意就买下收藏,有什么问题?金灿为什么不同意?
被金灿盯得浑身发毛,肩膀又在隐隐作痛,无奈之下,孟昕决定除了事件本身,再耐住性子,将内涵也与金灿说一遍。
“金总,工艺品收藏我是外行,我也不打算研究这一行,之所以决定购买陆小姐漆器作品是有三方面原因,一、眼缘;二、信任;三、增值空间。”
所谓眼缘,是他能从陆简繁的漆器作品里感受到魅力,作为比瓷器还古老的工艺,焕发出让现代青年人一眼惊艳的光彩,很难得。
至于信任,关乎陆简繁人品,不必多说。
最后增值空间,陆简繁制作的漆器大部分售价在一千至五千元不等,还不如一双被炒热的潮鞋或一只普通奢侈品包。
陆简繁现年25岁,不说十几、几十年后,单说这一次仿漆器珍品比赛,比赛结束,漆器价值必然随着手工艺人名气的增加而增加。
孟昕看重的是‘眼缘’,可之所以将‘增值空间’列在第三点压轴并详细解释,是因为说话对象,对于金灿,‘增值空间’远比‘眼缘’、‘信任’来得俗气和好理解。
从电梯出来,金灿也不说反对的原因,只单手叉腰,以拽到欠扁的姿势站在孟昕面前。
不管孟昕怎么解释,他都觉得孟昕居心叵测。
这里面逻辑很简单,单身大龄剩男,突然收藏漆器,不找知名漆艺家,却找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手工艺人,恰巧小手工艺人是清纯漂亮的女生。
当他是傻子吗!
孟昕也无语了,金灿是脑子不好使心理也有病吧,见不得别人好,担心他通过收藏工艺品发财怎么滴?可身家差距巨大,他再怎么发财,也不够金灿看啊!
“金总,你是不是对陆小姐那个……”孟昕突然意识到什么,意味深长地打量金灿。
金灿被打量得很紧张,脸都红了,“什么那个,你、你不要乱说话!”
“金总,你是不是还对陆小姐漆器手工艺人身份不满?或者对人家当初拒绝当你女伴一事心存怨恨?所以阻止我们支持、收藏漆器,阻碍陆小姐挣钱和发展?”
第四十六章 就这么差劲!(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