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过来,分不开身。”金灿装了个逼,伸手将三人指一圈,挑挑眉,“你们懂得。”
三人默契地大笑,“懂懂懂,咱们金哥身边女伴从来没有少于三个过,怎么忙得过来?对不对?”
“不过金哥,咱们也对天上才有的很好奇,所以,别让哥几个等太久,懂得?”徐家玮扯着金灿的裤子想站起来,力用的有点大,裤子上渔网窟窿眼被撕成了一片。
“没问题,过两月。”裤子破了金灿不介意,反正同一条裤子他不穿第二次。
这时徐家玮等人的司机和助理也都来了,带各自的二代回家。
孟昕咬牙将金灿拖到停车处,打开跑车门,将金灿塞进去,又喂金灿吃解酒药。
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金灿翻翻眼皮,叽叽咕咕,“去公司,去公司。”
金灿虽然手脚不听使唤,但意识还清醒,他知道醉醺醺地回枫园,会被老爷子打。
孟昕耸了耸肩。
枫园是榕市富人区,地处市中心,有一座人造公园将别墅区和嘈杂闹市隔开,大红色限量款法拉利缓缓进入枫园,在一幢三层别墅前停下。
车门打开,夜风吹在脸上微微凉,金灿挠挠脖子,迷迷糊糊睁开眼,花园里老爷子种的歪脖松一下撞入视线。
金灿酒醒大半,抬手就拍孟昕脑袋,“我不是说去公司吗!!”
“您没说啊!”孟昕一脸无辜,额头冒三滴汗。
金灿抓住车门不肯进别墅。孟昕很无奈,“金总,您想去公司早说嘛,要不我现在送您去。”孟昕一边说一边将金灿的手指从车门框上一根根掰下来,掰完了往别墅拖。
拖到别墅门口,金灿四肢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不肯再挪一步。
孟昕松开手,淡定地按门铃。
听到从别墅出来的脚步声,金灿抱头哭喊:“爷爷啊!我不敢啦,真的不敢啦,我再也不喝酒啦!”
没回应,金灿不敢动,继续扯嗓子喊爷爷饶命。
“少爷,董事长去海岛疗养了,要一个月后才回来,您快回屋休息吧。”管家李叔无奈地说道。
去疗养了?不在家?
金灿小心翼翼地抬头,眼睛亮得像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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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简繁从早上六点半睁开眼睛起,就在等张组长的消息,昨天协商失败,张组长确定她不管多少补偿都不愿拆后,表示会向直管项目的总经理如实反馈,但总经理是什么想法,又会下什么决定,张组长不敢猜测和乱说。
心里挂着一件事静不下来,陆简繁没有去漆器工作间,端一套绣像版的红楼梦在客厅翻看。
嗑瓜子的乔虹觉得看竖版书的陆简繁特别装逼,不过陆简繁将兴趣从制作漆器转移到看书,她还是喜闻乐见的。
“红楼梦好看?”乔虹吐掉瓜子壳,嗑了一上午,嘴巴有点咸。
“好看啊,乔虹姐没看过吗?”陆简繁小心地回答。
昨天陆简繁向万深集团承诺关停民宿,关停民宿意味着乔虹留下也帮不上忙,也就意味着二人要分开。
陆简繁知道以乔虹的能力,回城市进大公司拿高薪是轻而易举的,留在海边帮她经营民宿反而是屈才,但是陆简繁心里就是内疚和不安。
三年的朝夕相处,陆简繁不愿、不敢去想分开后会怎样。
乔虹也默契地不提此事。
“我小学时看过儿童版的。”乔虹一边继续嗑瓜子,一边掏包牛肉干出来,“好看的话你怎么只看那一页?”
乔虹发现陆简繁已经半小时没翻过书页了,所以才问。
“是这样的……”陆简繁兴致顿时高起来,“乔虹姐,红楼梦这本书不仅文学、历史、社会价值高,里面还写到很多艺术品……”
乔虹心咯噔一下,直觉不妙。
陆简繁继续,“我将和漆艺术有关的器物标注了出来,比如第三回的梅花式洋漆小几,比如四十一回的海棠花式雕漆填金云龙献寿的小茶盘,比如五十三回的雕漆椅……大型家具我一人做不了,但是茶盘、花腔令鼓这些小物件我可以尝试还原,乔虹姐,你说我制作一组和红楼有关的漆器好不好?”
乔虹猛地用力,瓜子壳被咬得稀巴碎。
好不好?
好你个邪!
中午陆简繁煮两碗海鲜面,吃完面,睡半小时午觉,到下午两点半,仍没有消息。
陆简繁看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很惆怅,“乔虹姐,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是不是那个万深集团总经理一定要拆,张组长觉得为难所以不敢联系我。”
乔虹打哈欠,开始泡咖啡,“你要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是他们总经理出车祸昏迷不醒,张组长没法汇报,才没回复你。”
正在开车的金灿,狠狠打了个哆嗦。
陆简繁刚要放下手机,手机滴滴响起来,打开看是一条短信。
【小陆姐,你好,我是吴睿】
谁?陆简繁和乔虹都不认识。
【就是昨天张组长身边的小吴】#####为孟昕的勇敢鼓掌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