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齐声应和:“是!阁主!”
大门“嘭”得打开,众弟子神经紧绷,立刻摆阵贴符施法投毒放箭!眼前一阵烟熏火燎,各种术法爆破闪光,简直要闪瞎人眼!
宫念兹看着大门暗暗磨着后槽牙,他已经自己动手了,无论是谁,都不能在六门华阳阁阁主的全力进攻下活着!
烟雾慢慢散开,众弟子心中一松,如此大的阵仗,周围的亭台楼阁已经被夷为平地,有这么多防御仙器的寝阁都被轰得只剩下阁主卧室的残骸,来人可是连渣都不剩了罢?
“唉?他们要杀我们呢!”
众人勃然色变,烟雾彻底散开,只看到一个蓝衣男子负手站在废墟上,一个青衣女子蹲在他旁边,巧笑倩兮地看热闹。
正是顾泉和李九青。
宫念兹手都没抖一下,拔出仙剑全力劈下!四千年日日不停的修炼,从来不敢懈怠地服药,这一剑震惊寰宇,带着雷霆万钧,移山倒海,不死不休的杀气,势必就要当场格杀二人!!!
“锵!”,宫念兹双眼陡然大睁,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泉只用了两指便轻轻松松接住了这道剑气!
“宫家老头,这是要杀逍遥殿的神使吗?”九青冷笑着站了起来,“心狠手辣,不亏是万骨枯之战的幕后推手!”
九青此言一出,四下大哗!
宫雁在一旁已经看得目瞪口呆:“李九青!你个贱人说什么?!”
九青昂首道:“问问你亲爱的爷爷如何?”
宫雁转头看向宫念兹,眼里露出了两分无措:“爷爷?”
宫念兹目光阴鸷地看着李九青,看形势再明显不过了,他无法杀掉两个人,别说他,华阳阁所有人加在一起都可能不是那位蓝衣神使的对手,又让他们看到了那些东西,该怎么办!
“未经通报,直入我华阳阁,明泽上神座下怎么会如此行事?!必是魔界奸细,祭出困仙阵!就地格杀!”林中春喝道。
宫念兹眼神一凝,是了,他还有方丈山的困仙阵!
九青瞪着林中春暗骂一声,方丈山的困仙阵在几次历练中她都是见识过的,和温柔乡一样,以柔克刚,也不禁着你用灵力,只是无论你用多少,打上去都转化为困住你的力量,难缠的要命。
顾泉现在只是在用着人偶,灵力总有个顶,而人数越多的困仙阵威力越强,不说能伤害顾泉,但是困住他一时半会儿绝对不是问题。
九青拔出木簪:“召来!”
一支长-枪出现在九青手中,她把枪挡在前面道:“诸位中必有轮学弟子,碧血枪不认识吗?!好好想清楚,对明泽上神座下神使动手的下场!”
“万骨枯真相是何等大事!我们难道还登门通告,让他毁尸灭迹了再查?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在座的也有沈家封家蓬莱等各门弟子罢?就不想知道他当年是怎么害你们灭门灭派的?”
九青语速极快,铿锵有力又大义凛然,看上起底气十足,反而让动手的人犹豫。
气氛微妙地僵持住了。
“宫阁主,束手罢。”顾泉冷冷地看着他,话都懒得再多说两个字。
宫念兹眼神蓦地暗下来,手微微举起,却被一旁的林中春不动声色按下,他朗声道:“便算你们是神使,我等现在也是不明所以,三言两语怎能服人?真相究竟如何,只怕还要细查有待商榷,万一其中有误会,不是辱没明泽上神之名,伤了合虚派和华阳阁的情谊?”
九青挑眉看着林中春,是个人物,难怪宫念兹器重他。
“我这么说,自然是有充分证据。”
“不用多言。”顾泉抬起手,一点灵光在他指尖凝固,他沉睡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既跳出了他的掌控,又让他觉得恶心,多余的话不想再说,只想干脆利落的了解此事。
华阳阁诸人像是被泰山压顶,被那蛮横的威压压倒了一片,宫念兹还站着,但是喉间已经涌起了腥甜之气。
“神使手下留情!”
顾泉手指一点,灵力像箭一般射向前方,擦着来人的脸颊钉穿了他身侧的大门,木屑飞溅!
来的正是夜游神,他几乎软了腿,但还是强撑着,朝顾泉微微笑道:“这是怎么了?仙帝陛下得了好酒,仙后娘娘的蟠桃又熟了,派我请宫阁主上长生天赴宴。”
仙帝漆吴?在这个节骨眼上?
顾泉一勾唇角,脸上虽笑的温暖,但是眼里都是不屑一顾的傲然:“宫阁主做错了事,我要当场处刑罢了。”
夜游神身后一群仙官终于赶上了,站在他身后,看着华阳阁里一片狼藉,纷纷低头,不敢说话。
夜游神不卑不亢道:“神使慎言,无论如何,切不可妄动私刑,六门的诸位上仙都已经应邀赴长生天,有什么话,是对是错,是真是假,烦请神使和宫阁主上长生天,当着诸仙的面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