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青来劲儿了：“还让我变成原身，每天抱着我撸毛，还捏捏捏！”
明泽上神脸红，目光转开：“这个……”他的确是故意的。
九青弯起明亮的碧眸，直直看着明泽上神，明泽上神被她看得低头不语，九青粲然一笑：“算啦，我也有错。”
就这样吧。
明泽上神惊讶地抬头看她，寒星般的眼睛露了些迷茫，玉片似的薄唇微微张着，有些傻气，看得九青一笑。
九青除了收叶木花贿赂的事和魔尊的事没法说出口，她慢慢把永生禁术和《上古秘闻》的事告诉了明泽上神。
好像一切也都没有按正常剧情来，她不想参加新秀会，最后还是参加了；她想打趴宫雁，最好夺得前三甲，最后却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认输退赛；她想自己孤身一人解决完所有事情，最后也没想到会和清玉坦白……
明泽上神听了九青的话，眉头却越皱越深，几乎在眉间刻出了一道沟壑。
“所以我求了仙后娘娘特许，想去藏书阁找残卷的线索。明泽上神，还是叫你顾泉？你活了这么久，万年间的事你可知道？”
九青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说话间越发自然随便，像是面前坐的不是遥不可及的上神，而是可以秉烛夜谈的至友。
明泽上神道：“我不大喜欢明泽上神这个尊号，你还是唤我顾泉吧。我支撑神界，力有不逮，因为……一些因由，每逢五百年便陷入长眠，鲜少出合虚，记得事并不多。万骨枯一战正逢我沉眠，所知甚少，至于永生……”
他好似想起了什么，温柔如水的脸上竟然显出了两分鄙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六界有何区别？天道之下，都是蝼蚁挣命罢了。”
九青听了，却吐出另一番话来：“万物有情，最终归处还是这片天地山川，天之道，亦是万物之道，有情也无情，两者也没甚区别。”
这句话一出口，九青却觉得不像是自己会说的话，有些怔怔然，不过说是天地无情，但这天地都是有情的万物组成的，或许正是因为深情太过，反而要显得无情，否则天地六界的秩序还怎么维护？
顾泉看着九青，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然后微笑：“你说得对。往日里四大神器是否集齐，何时集齐，关系不大，但今时不同往日。六界之内求永生者比比皆是，若是迟延下去，反而危害六界，你身上的咒我竟解不开，或许残卷中会有记载。”
“要去找剩余的神器吗？西幻棋由仙帝保管，伏羲书下落不明，北镜画从未现世，现下也只能先集齐残卷，找到东安琴了。”之前顾泉提过，他感应到了东安琴已经现世，不知情况究竟如何。
顾泉捻了捻手指，道：“我有安排，你尚未好全，现下先睡吧，明日我们去长生天藏书阁。”
他要和自己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