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烨上前搂住皇后的腰,说道:“是朕不好,今日是皇后的生辰,朕竟忙到现在才过来。”
曹静淑看着后面的内侍除了灯笼皆是两手空空,就知道圣上根本没有记得自己的生辰,强压着心中的不快,说道:“圣上国事为重,若是为了臣妾一个小小生辰而耽误了国家大事才是臣妾的不是。”
没一会,行风就回来了,手上捧着一个锦盒,李文烨接了过来,在曹静淑面前打开,说道:“这是一块完整的白玉雕成的观音,朕知道静淑喜欢玉,这是朕的一点心意。”
曹静淑装作很惊喜的样子,伸手摸了摸那白玉观音,触手生凉,就像自己的心一般冷,“宝月,还不收好。”
宝月上前,双手接过锦盒退了下去。
“圣上,臣妾准备了一桌酒菜呢,圣上今晚必须和臣妾好好喝几杯。”
李文烨心中有愧,又是曹静淑的生辰,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曹静淑端起酒杯,对着李文烨,“圣上,臣妾敬你一杯。”
李文烨同样也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唇齿间都是熟悉的味道,“这是?”
“此酒名曰桃花酿,是洪州上贡的。”
怪不得的,这味道如此熟悉,李文烨看了看曹静淑,“静淑骗朕喝了一杯,自己倒是一滴未沾。”
曹静淑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咬咬牙,将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圣上快尝尝这鲈鱼,以前在东宫的时候,圣上最爱吃臣妾做的鱼,后来臣妾也没机会再做给圣上吃了,看看还是不是从前的味道。”
是啊,从前在东宫的时候,母后不受宠,自己无论多么努力,父皇都视而不见,皇后特地去和母后学了这道清蒸鲈鱼,时常做给自己吃。
李文烨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送进嘴里,细细咀嚼了一番,赞叹道:“还是从前的味道,静淑的手艺不减当年啊!”
“圣上喜欢就好。”曹静淑说着又给两人斟满了一杯酒。
李文烨今天的兴致也是格外的好,一连饮了好几杯,直到脸上都微微泛红,燥热难耐的扯了扯领口问道:“皇后宫中怎么如此闷热?”
“估计是因为快要夏天了吧,臣妾惧寒,所以一直紧闭着窗户,怕风吹了进来,圣上嫌热臣妾这就把窗户打开。”曹静淑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李文烨拉住了。
“不必了,不要让皇后受凉的好。”
曹静淑点了点头,坐了下来,说道:“多谢圣上体恤。”
没一会,李文烨只见眼前出现了好几处重影,连皇后的脸都看不太清了。
“黎川?黎川?”恍惚之间,仿佛听见了白舒窈在叫自己,李文烨痴痴一笑,拉住“白舒窈”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白舒窈一脸的不解,“臣妾一直在这里呀。”
“胡说!”李文烨在眼前挥了挥,“你明明在千灯阁呢,怎么会来这里,不过我好想你,想每天都能看见你。”说着李文烨还环住了“白舒窈”的腰,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
曹静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李文烨,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却只剩下百般柔情,可是听着他嘴中叫着别人的名字,曹静淑只觉得心中一片荒芜。
怀里的人低低一笑,“窈窈,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安寝吧。”说着就将曹静淑打横抱起,径直往内殿走去……
早晨天刚亮,李文烨扶着快要裂开的头醒了过来,费力的坐起身来,只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
“圣上,你醒了?”
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李文烨只觉得脑袋里面“桄榔”一声,呆滞的转过头去,皇后拥着锦被坐了起来,挡住前面的春光,自己也是一丝不挂,皇后肩上的吻痕提醒着自己昨晚发生了什么。
李文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昨晚朕喝多了。”
“圣上难得好兴致,的确饮了不少。要不臣妾伺候圣上起身,还要上早朝呢。”曹静淑依旧是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李文烨和曹静淑也是多年夫妻了,可是自从有了白舒窈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就算有时候宿在皇后宫中也是睡一晚而已,眼下……
“不必了,皇后好好休息吧,小叶子!”李文烨冲殿外吼了一嗓子,小叶子慌忙就进来了,“伺候朕更衣。”
没有一会,李文烨已经穿好了所有的衣服,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梁皇帝。
李文烨一走,宝月兴奋的走进来,恭贺曹静淑:“恭喜娘娘重获圣宠。”
曹静淑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的神情,裹了裹被子翻身继续躺了下去,背对着宝月说道:“我累了,继续睡一会,谁来都不见。”
宝月也没多想,欢欢喜喜的退了下去,只当是自己家娘娘昨晚伺候皇上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