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雪真没想到她娘今日怎么如此的不讲情面,便在旁边劝导,“娘,二姐嫁人这事是不是太唐突了点
?虽然说父母之命,但嫁人是一生的大事,若是嫁不好,就是毁了她一辈子。”
此时的夏之柳也不顾自身的危险,她直接站在那草地旁边的高高的山堆之上,还好这里极少有村民路过。夏之柳下站在上面胡闹哭喊都不会被传到村里去。
夏之雪吓得大声的喊着,“二姐你下来,别开玩笑,别拿生命开玩笑。”
“跳,你让她跳。竟然寻死,那就随了她的意!”刘氏这样的回答无比的震惊,夏之柳突然心里明白一个道理,女儿终究是泼出去的水。
在众多的儿女当中,她一直就不受娘的喜欢,如今连我的生命都一概不顾。
“柳儿,像你这种带罪之身,若是跳下去死了,你就背负了一条人命。下去了只会下地狱受油煎之苦。”
刘氏的话竟然让夏之柳心头一跳一跳的,再看看陡坡下都是乱石,真摔下去应该会很痛。
夏之柳便开始心里打退堂鼓了,刘氏此时又加了一句,“若你不想死了,那只能听娘要的话就乖乖的坐着喜轿,那我就还认你这个女儿。
不然从今日起,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人毫无瓜葛,我们俩母女情分就此隔断。”
夏之柳哭天哭地的,“娘,你好狠的心啦。”
思来想去,夏之柳还是没有勇气真的跳下去自杀了,也没勇气自个出去自力更生。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娶她的大少爷,如今抛弃了她跟她肚里的孩儿。
她能去哪?最后就算她有再多的不情愿,还是走入了那顶喜轿。
享受着现代文明的夏之雪,她无法接受这种粗暴的婚嫁仪式,虽然她并不太喜欢他这个二姐的作风。
“娘,怎么能这么将二姐给嫁了,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当然要相亲相爱才能结合。二姐就连她要嫁的相公面都没见着。……”
可还没等夏之雪说完,刘氏却怒吼道,“谁都不能阻挠,雪儿若在反对娘的话,从明日起,你也就别认我这个娘了。”
“可是,可是,”夏之雪真的是急得团团转,可她的身后喜轿里传出她二姐的声音,
“三妹,你不要再跟娘两个人唱双簧了,你们就盼着我离开这个家。
好,我嫁,我嫁了就再不回来了,如了你们的意可好?”
刘氏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她站在风中,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雕塑,从嘴里吐出几个没有感情的字眼,
“好,吉时已到,起轿吧。”
两个轿夫就此抬着这顶简单的轿子又从这条路往回,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这条山路的尽头。
夏之雪真的有点怪她娘的淡然与冷漠,直到她二姐的饺子消失之后再回头,刘氏早已瘫坐在草地上泪流满面。她痛哭着,却紧抿着嘴唇,不想让声音传的太远。
夏之雪也蹲下来不解的问,“娘,既然你如此的不舍二姐,又为何执意要将她强行嫁人?
娘将二姐嫁到哪去了?你莫非真的同意罗媒婆都换青江二姐嫁到了芦山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