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雪真的无法想象她二姐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竟然做出如此卑微的事。
怒气冲冲,直接冲过去啪的一巴掌就打到她二姐的脸。夏之柳无法相信的抬眼,怒气冲冲的望着三妹。
“二姐,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对,这一巴掌就想打醒你。我虽然是妹妹,就算你以后记恨我,我仍然会想打醒你!
大少爷他根本就不是个人,就是个渣男。你已经被他抛弃了,他根本没有内心爱过你,他只是在寻找着新鲜的猎物罢了。新鲜感一过,你就会被抛弃。
你如今还不要脸的还再上来跪着求情,求他娶你。这种男人就算嫁过去,你不会幸福。
你真的那么爱钱吗?那么爱钱,何不去妓院?”
夏之雪所有的怒气噼里啪啦的一顿的发泄出来,她可以看到她二姐眼中的火苗与震撼。
恨就恨吧,或许说的尖酸刻薄一点,反而对她二姐是好处。
“好,好,一家子人未有一个支持我,就当没有我这个人,让我自生自灭好了。”夏之柳哭道。
刘氏大声的喊道,“平儿,还不快去背。”
夏之平连忙拉着她二妹的手强行背起往家走。
……
刘氏果然是说到做到,往后这些日子再也不让二女儿出门,而她却变得神秘兮兮的,总往罗媒婆家里跑。
每次夏之雪都想问他娘去罗媒婆家做什么,她娘都闭口不谈。
刘氏去罗梅婆家不为别的,就为这个不争气的二女儿。
本来还想着让芦山村进财家过点彩礼过来办喜酒,让女儿风风光光的嫁过去。
可是这么等着,她二女儿的肚子一天只会比一天大。并且上次她二女在地主家门前大声嚷着要嫁给大少爷,如今已经在村子里传遍了。
她可没有脸再办酒席,表面大家对她满是恭喜奉承的话,背后戳她脊梁骨。
刘氏最后决定什么彩礼也不要,就只要进财家快点定个日子,请一顶喜轿过来将她二女儿接走。
罗媒婆作为娘家人的中介人,两边跑着最后终于定下来,接亲的日子便在4月下旬初八。
罗媒婆一直疑惑着问的,“九娘,会否这种仪式太过于草率?毕竟你家女儿嫁过去什么彩礼都不要,就只请来一顶喜轿,会不会太寒酸了点?”
“无碍,既已答应换亲,主要是将女儿嫁出去这样才平儿好娶进来。”
罗媒婆立马讨好的笑道,“对对对,女儿反正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
刘氏本来很想反驳,她并不只将女儿当成泼出去的水,反而是爱她。但苦水只能往心里咽,也只好附和着说,
“古话都这么说的,那还请罗媒婆好好的张罗。
到了那一天,我必定将我二女儿带到村前的山口,只需轿子去那接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