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种合同？”他整个头皮都发麻了，“邢元宇签署的时候，没有看清楚吗？”
“合同是我签的。”所以，在知道言靖私自闹了这么一出之后，言世文才会这么生气。
他抬头，看着言靖，“阿靖，谁做生意，不写清楚违约责任呢？艾尔服饰的法务团队也是要领工资的，合同上的内容，他们写得清清楚楚。但我一直认为……我们可以交货！”
“我跟元宇算过的，只要我们按照日程去走，在交货前两天，整批的大货就可以出来了。后面两天，我们直接打包，就可以运走，送去艾尔服饰的仓库，可是你……”
言世文看向他的目光，尽是凉意，“可是你……”
言靖的心直直往下沉，是他。
是他做的。
事实上，这种事对于言靖来说已经轻车就熟了。
当初言皓拉回来的订单，他不知道搅黄了多少个，还有飞鱼影视的人，也是他派人黑的。
但是以前都是小打小闹，言皓的能力有限，拉到的订单都是小玩意，根本不足挂齿。
言靖没想过，他头一次对邢元宇出手，就惹出这么大的一件事来。
五倍……
他看过厂子里的订单数目，光从数量上来说，已经是非常可观的一笔账了。如果五倍的话，言氏服饰……不，是言氏集团，整个言氏集团都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赔给艾尔服饰啊！
他心里有些慌，道：“爸爸，让我跟段巡商量一下，我先跟他聊一下，哪怕他们不要货物了，我也尽量让他把合同改改，不要按照五倍赔偿，我会努力，让言氏集团的损失降到最低，可以吗？”。
“爸爸，你相信我，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