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咬了一口，点了点头。
两人又往里走了一点，乔夜看到一个卖棉花糖的，又走不动路了，盯着那一团团软蓬蓬的糖，暗示顾屿道：“我好久没吃过棉花糖了。”
顾屿笑了一下，道：“去买。”
于是乔夜便很兴奋地窜到了摊前。
顾屿后她一步跟上，走到乔夜身边的时候，乔夜回头问他：“你想要哪一个？”
棉花糖有很多花样，小花花的，小老鼠的，但是都挺幼稚的，顾屿便指了一个彩色球球的，说：“这个吧。”
于是乔夜便要了两个彩色球球的。
棉花糖的摊位边上还有几个小姑娘在等着，听到顾屿说话，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在看到顾屿的脸的时候又猛地刹住了要撤回去的目光。
几个小姑娘捂着嘴，你看我我看你，窃窃私语一阵之后选了一个最大胆的出来。小姑娘被推到顾屿面前，一张脸即使是在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下都红得很显眼。
她攥着手指，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请问你是顾屿吗？”
顾屿很淡定地摇了摇头：“不是。”
在几步远的地方等着的几个女生在他这一句话出来之后又惊呼了一声，小声地交流：“绝对就是！声音都这么像！”
这几个女生比他们来得早，摊主把棉花糖递到她们的手里，她们拿了糖也不愿意离开，但不走又不太合适，只得又往远一些的地方走了两步，然后眼巴巴地看着这里。
顾屿被人盯习惯了，也没把她们的目光放到心上，时不时跟乔夜讲两句话，等棉花糖做好了，就一手拿着糖一手牵起她的手从摊子前离开。
乔夜将面前的棉花糖转着圈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在上面咬了一口。
一口咬得有点大，扯下一大截棉花糖，被冬日里的西北风呼呼吹着要往她脸上扑。
“唔！”乔夜立刻喊了一声向顾屿求助。
顾屿松开牵着她的那只手，眼疾手快地将那截棉花糖捉住，结果风力强劲，棉花糖自行断尾，顾屿手指后头的那一截贴着乔夜的脸往她身后飘了过去。
乔夜像仓鼠一样把前半截吃掉，然后舔了舔沾上糖丝的唇角开始笑。
顾屿捏住她的脸：“你还好意思笑？”
乔夜被捏得嘴都嘟了起来，口齿不清地道：“好久没吃了嘛，战术性失误。”
顾屿笑了笑，放开她：“走吧，还想吃什么？”
“板栗饼。”
“哪里有？”
“不知道。”
一旁不敢上前的几个姑娘觉得自己手中刚买的棉花糖都没了滋味，看着他们的背影默默流泪，齐声道：“好甜蜜啊……”
*
乔夜和顾屿又逛了一大圈，如愿买到了板栗饼，直接打包了一盒打算带回酒店吃，随后钻进了一家火锅店里。
外面太冷，还是吃火锅比较舒适。
中途，顾屿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路过一间包厢，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