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啊。”乔夜看到两杯牛奶，又探身把牛奶拿过来，放到盘子旁边，重新拍了好几张。
顾屿等她拍完，才将桌上的杯盘都摆好。
乔夜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一会儿，随后带着一脸满足的笑放下了手机，开始吃饭。
顾屿放下手里的三明治，打开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朋友圈，果然看到了乔夜刚刚拍的照片。
上面有一行文案：「顾屿牌手工三明治！咩哈哈哈哈！」
底下已经有很多人评论了，第一条就是陆染的：「我嗑的cp又发糖啦！」
接下来是邱承双：「姐待遇真好，我跟他做兄弟这么多年都没这待遇。酸。特别酸。」
然后是钟洛回复邱承双：「我记得之前顾屿跟我说他和乔夜只是好兄弟。」
邱承双回复钟洛：「是吗？那我现在就去问顾屿要一个三明治。」
顾屿全部看完，笑了笑，给乔夜点了个赞，然后关上手机。
乔夜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道：“一会儿我们一起去超市吧，买点给花生酱做饭要用的东西。”
“好啊。”顾屿道。
*
超市不远，从小区出去拐个弯走一段就到了。
顾屿给乔夜戴好暖暖的帽子，裹上厚厚的围巾，跟她一起出了门。
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在地上积起了厚厚的一层。
乔夜拉着顾屿的手，一边走一边低头踩雪玩。
顾屿轻轻拉她一下，带着她避过一根路灯杆。
周末的超市人有点多。
顾屿推了个小推车，转头问乔夜：“要买什么你写清单了吗？”
“写了写了。”正在哈气搓手的乔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将它展开。
顾屿将纸从她手里接了过来，一手拿着纸看，另一手抓过乔夜凉凉的手指，轻轻地握在掌心里慢慢捂暖。
片刻之后放下纸，牵着乔夜的手推着车往冷冻区走：“先去买鸡胸肉吧。”
两人在食品区穿梭了一阵，买齐了给花生酱加餐需要的东西，路过生活用品区的时候，乔夜道：“家里的纸好像不多了，买一点吧。”
“嗯。”顾屿点了点头。
乔夜便跑到货架前，仰头看了一阵，找到了他们平时用的纸。
这种东西乔夜向来都是要买就买大包的，囤在家里，不用动不动就出来买。
但是大包的纸放的位置比较高，乔夜踮脚够了半天也没够到。
顾屿站在一旁带着笑意看了半天，才在乔夜转过头来可怜巴巴看着他的时候走上前，伸手轻而易举地拿了一包下来，放进购物车里。
走到零食区的时候，乔夜的脚步又开始徘徊不定起来。
顾屿看她还在纠结要不要买零食，就直接走到货架间，拿起几个乔夜平时喜欢吃的零食就往购物车里丢。
“好了好了，不用这么多。”乔夜又走到另一个货架前，拿了一点别的，对顾屿道，“这个买一点，我们晚上看电影的时候可以一起吃。”
顾屿应了一声，刚要推着车走过去，就见乔夜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在他不经意间瞟过去的时候，立刻扭过头假装在看货架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