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回去,乔妈妈看乔夜的眼神都是一脸的欣慰,就差摸着乔夜的脑袋说:“哎呀,我家的小猪崽真出息,居然拱了别人家的大白菜。”
乔夜打了个寒颤,闭着眼睛摇着头,再次试图将手抽出来:“不行不行。”
挣扎了半天,顾屿忽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将她的手往下一按,牢牢地攥住,然后他笑眯眯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妈。”
“……?”乔夜的动作猛地顿住,然后在凝固的空气中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对面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的人,确实是她的妈妈没错啊……
两秒之后,乔夜抬起一条腿,踹了顾屿一脚:“你乱叫什么啊乱叫!得寸进尺是吧!”
顾屿往前跳了一步躲开她,手还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在混乱中低声解释道:“不是,因为你不让牵手搞得我莫名其妙也紧张了才叫错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狡辩!”乔夜不放弃,继续试图去踹他。
顾屿一边跳一边躲,寻求场外援助:“陈姨救我!”
*
顾屿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刚好遇到了邱承双和钟洛。
他有些意外地道:“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我们上午也在这里训练啊,刚刚一起出去吃了顿饭,吃完就回来了。”邱承双道。
“哦。”顾屿点了点头。
本来上午他也得来训练的,但是他跟顾浠一起去警局了,所以直接来参加下午的训练。
邱承双把问题抛了回去:“你怎么来这么早?”
顾屿道:“我是有一点事情。”
他想了想,又道:“一会儿跟你们说。”
“哦……”邱承双应了一声。
电梯到达楼层之后,邱承双和钟洛两个人转身去了练习室,顾屿一个人往葛旎办公室的方向走。
葛旎一看到他进来,就道:“稀客啊,你居然会主动找我?为了前天的那件事吗?你运气挺不错的,你姐姐的事情帮你吸引了绝大多数的注意力,大家都忙着吃你姐姐的瓜呢,没什么人注意你女朋友。”
顾屿一直觉得,在葛旎这个人的眼里,可能所有的人和物都能等价地换算为利益。她的人生就是利益的加减法,一切有关于人与人之间情感的问题,在她这里都不存在。
顾屿没有接葛旎的话,而是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葛旎的桌上:“不是为了那件事,是来送东西的。”
葛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什么东西啊?值得你亲自来送?”
她说着,拿起了桌上的信封,将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刚一展开看清上面的文字,面色就明显往下一沉。
她越往下读,脸色越是僵硬,最后干脆不看了,将那张纸往桌上一扔,对顾屿道:“顾屿,你现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别忘了你前不久还刚跟我续了十年的约,现在你居然跟我说你要解约?这次的事情我没跟你解约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顾屿淡淡地道:“没开玩笑,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解约。十年的那个约也不是我自愿续的。”
葛旎冷笑了一声,靠在椅背里看着顾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做过河拆桥啊?”
“我是不是过河拆桥你自己心里清楚。”顾屿道,“河是你自己挖的,桥也是你强迫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