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将手机关掉，随手塞回枕头下面。
陆染试探着问了一句：“谁啊？”
“顾屿。”乔夜道。
“哦……”陆染继续试探，“说什么啊？”
“晚安。”乔夜语气十分冰冷。
“……你不回吗？”陆染问道。
乔夜抬起眼睫看她一眼：“我理他干嘛？”
“……”陆染闭了嘴。
顾屿说等时机差不多了再说好话，现在应该还差挺多的。
于是她道：“对，别理他。”
乔夜大概是哭累了，陆染听见她又抽泣了几声，随后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是睡着了。
陆染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该心疼乔夜还是心疼顾屿还是心疼自己。
*
乔夜被窗帘缝里透出来的光线弄醒了，睁开眼的时候，觉得两只眼睛都胀胀的，还有一点酸涩。
她抬起手揉了揉，转身要去拿手机的时候，发现枕头上还有一团乱糟糟的纸巾。
看样子是昨天陆染塞到她枕头上的那一团。
她把纸巾丢到了一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都已经八点多了。
微信有新消息，还是顾屿发来的，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早安。」
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乔夜正这么想着，手机的屏幕忽然一跳，顾屿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是一张图片。
顾屿手里捏着一块她做的饼干，饼干缺了一个口，很明显是被人咬了一口。
顾屿：「这是仙女做的饼干吗？怎么这么好吃？」
过了一会儿又跳出来一条：「希望下次仙女还能做给我吃。」
乔夜不为所动，冷哼了一声。
几秒之后，她又重新点开那张图看了看，然后把角落里的垃圾桶放大再放大。
虽然因为对焦的原因看不太清楚，但还是能看到，昨天她从冰箱角落里翻出来的那一盒东西，现在躺在了垃圾桶里。
乔夜又“哼”了一声，心道：以为一点小心机就能把我糊弄过去吗？
她关了图片，往上翻了翻。
上面是顾屿昨天发的消息，那时候她正在气头上，看到他发的消息也没点开，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发了些什么。
她一条条地翻完，看到“理理我这个讨厌鬼”的时候，又“哼”了一声，心道：还挺有自知之明。
一直在她身边呼呼大睡的陆染忽然动了一动，然后用带着浓浓困倦的声音控诉道：“你一大早的干嘛一直‘哼哼哼’啊，都把我‘哼’醒了。”
“……”
乔夜熬过最初的尴尬，忽然问道：“昨天有什么热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