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顾妈妈在旁边听到了，探头过来问，“我前两天还看到你们那个什么路透呢，还得趴草里吊天上……怎么拍个戏这么辛苦啊，吊那么高万一摔着怎么办……”
顾屿对她笑笑：“没有不舒服。那些都很安全的，还有人在旁边保护着，不会摔下来。”
顾妈妈听了，还在旁边将信将疑。就在这时，顾屿的手机响了。
顾屿兴致不是很高，瞟了一眼旁边的手机，瞟到来电显示的时候眼睛却突然放了光，一把搁下筷子接了起来，看得旁边的顾浠一筷子青菜“啪”地掉到了碗里。
“喂！”
“哎呦，哥，我没聋！”乔夜道，“你吃完了吗？”
“吃完了。”顾屿道。
顾浠盯着他那一碗几乎没动多少的饭，沉默。
“出来转转吗？”乔夜道，“我反正也没事儿。”
“好啊！”顾屿道。
明后两天都得在录音棚录歌，没时间跟乔夜见面。他特地改签提前一天回来就是希望能见一见一个多月都没见到的乔夜，结果回到家都已经这么晚了，原本还以为这次又见不到了，没想到乔夜这就打电话过来了。
“你在家等着，我去接你。”顾屿说着就要起身。
“我去找你吧，过去也没多久。”乔夜道，“再说了，当然应该是‘助理’去接艺人。”
顾屿笑了笑：“那好吧。快到了再给我打电话。”
顾浠看着挂了电话以后一扫先前的沮丧反而喜上眉梢的顾屿，拍了拍他的手臂，轻声道：“弟弟，乖，先把饭吃完。”
*
顾屿接到乔夜的电话，蹦跶着就出门了，控制住自己想要直接从顶楼走楼梯冲下去的冲动，耐着心等电梯上来。
下到了停车场，顾屿正找着人呢，忽然见到前面不远处有车灯亮了一下。
顾屿跑过去，看到乔夜正坐在驾驶室里。
乔夜偏偏头，示意顾屿上车。
顾屿坐进副驾驶，新奇道：“你怎么开车来了？”
“不是怕被人拍吗？就想着干脆去远一点的地方溜达吧，然后就把我爸的车开出来了。”乔夜道。
顾屿问：“去哪儿？”
乔夜道：“去咱们小时候住的地方吧。”
顾屿想了想，觉得不错。那里没人，不用担心被拍，又是在郊外的，走一走呼吸新鲜空气也挺好。
车子往城东驶去，晚上车子不多，一路开得很顺畅。
乔夜把车停在路边，两人刚一下车就发现这里和上次来已经有点不一样了——原本拆了一半的那些建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彻底拆了，全部夷为了平地，好像还用机器碾压过了，平平整整的。
上次顾屿带她走的那个半露的楼梯也已经不见了，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
乔夜忽然就有点后悔上次没有拍一张照片了。
顾屿看了看平整的碎砖块，朝前方映出的微光指了指，道：“去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