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自己刚刚放上去的那一杯，又看看桌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那一杯，问道：“这哪来的？”
顾屿抬了抬眼睛：“刚刚她们给我的。”
刚刚他化完了妆来找林远，刚一出门就在走廊上遇见了小蝴蝶和裴若心，一见到他，小蝴蝶就往他手里塞了一杯奶茶。
“？”顾屿握着那杯温热的奶茶，疑惑了片刻，“我没有点奶茶。”
小蝴蝶道：“我们点了。”
顾屿心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小蝴蝶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对他说道：“奶茶店搞活动，买三杯送一杯。”
还能这样？
顾屿看了看小蝴蝶，又看了看裴若心。后者被他的视线触及到，猛地收回了目光。
“谢谢。”顾屿懒得多想，一杯奶茶而已，收下就收下了。
……
林远又拿起自己的奶茶喝了一口：“那这奶茶店活动力度还挺大……”
他靠回座位上，看着化妆师忙忙碌碌地在自己脸上捣腾，忽然瞥见了镜子角落的顾屿。
“你今天怎么这么……”他话说到一半，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合适的词。
“这么什么？”顾屿还在跟乔夜聊天，也不知道聊到了些什么，忽然笑了起来，连跟林远说话的声音里都沾染上了笑意。
林远盯着他看了一阵，换了一个说法：“你知道孔雀开屏吗？”
顾屿从镜子里面看着他。
林远继续说道：“你现在就跟孔雀开屏似的。”
*
不仅仅是林远，就连节目组的其他工作人员都觉得顾屿今天比往常还要亮眼，一群俊男靓女的嘉宾们站在一起，他们的目光却全部集中到顾屿一个人身上去了。
拍摄的间隙，跟镜导演忍不住问了他一句：“你是不是换化妆师了？”
一直跟在旁边随时准备补妆的化妆师内心飘过一串省略号。
化妆师是没有换的，因为时间充裕所以多花了一些心思罢了。
录制结束之后，按照节目组的要求，他们还要各自录一个拜年的视频，用来在过年的那几天轮番播放。
顾屿和林远两人录完，一起从录视频的那一间房间里出来，往休息室走去。
“你都带来了，还不送？”前方忽然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
顾屿抬起头，发现说话的人是走在他们前面几步远的小蝴蝶。小蝴蝶旁边，裴若心正跟她挽着手一块儿走。
“我不敢送……”裴若心道。
她们两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还在旁若无人地交谈着。
走廊上没什么人，她们说的话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顾屿的耳朵里。
顾屿不想被迫“偷听”两个小女生的对话，刚想轻咳一声提醒一下，就听小蝴蝶说道：“那你自己亲手做的，就这么浪费了吗？上回你让我给他带点心我也带了，今天上午的奶茶也是我帮你送的，这次不会还要我帮你送吧？”
“今天上午我本来是想自己送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我都没有做好准备。”裴若心道。
“嗯……那你这次小饼干就自己去送嘛，总不能每次都以我的名义。”小蝴蝶道，“上次你的那个点心，双标得也太明显了吧，我都怕林远到现在都误会我喜欢顾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