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夜回：「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感兴趣……」
这事乔夜前几次就感觉到了，每次她给顾屿发什么，顾屿都会一有空就立刻回，并且顺着那个话题聊好多，只有她发事务所里一起玩的照片的时候，顾屿说两句话人就不见了。
乔夜一手撑起脑袋，叹了口气，另一手抱着手机等着顾屿的回复。还没等来，忽然被坐在旁边的陆染戳了戳。
“干嘛？”乔夜头也不抬地问。
“你喝酒啊！”陆染道。
“我不喝。”乔夜还没等来回复，想也没想地就拒绝道。
“那你就是要选真心话大冒险？”陆染问。
乔夜这才觉出些不对来，抬头一看，发现一桌子的人都在看她。
“……发生了什么？”
陆染道：“刚刚桃子姐喊了‘照相机’，就你动了。”
乔夜看向桃子姐。桃子姐朝她晃了晃手里的牌，上面明晃晃的一个5。
照相机，抽到5的人可以随时喊出“照相机”，喊了以后所有人都不能动了，第一个动的人，就得喝酒。
乔夜刚刚心思都飘远了，完全没有听到大家在讲什么。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拿起了手边满满的酒杯。
刚一拿起来，一直亮着屏幕的手机就显示顾屿又给她回复了。
乔夜赶紧点开。
顾屿没有接着前面的话题继续说，只是道：「少喝点酒。」
乔夜把右手刚刚端起的酒放下。
“算了，我选真心话大冒险吧。”乔夜道。
按照道理，真心话大冒险要由桃子姐提问，桃子姐却道：“今天是小易的生日，让小易提吧。”
许易便问：“你要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乔夜毫不犹豫地说道。
选完之后，许易思考半晌。
“哎，不能让许易问，他心软，问不出什么的。”裴叙道，“我看还是我来问吧。”
许易似乎确实是想不出一个合适的问题，朝裴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来问。
裴叙看了许易一眼，想了想，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众人盯着乔夜。
乔夜想也没想，十分笃定地说：“有。”
裴叙早知道她的套路，忙补充道：“你追的那些明星不算啊！”
乔夜偏头想了想：“那没有。”
裴叙用胳膊肘捅了捅许易，神色间有些怂恿之意。
乔夜眼珠子在他们之间来来回回地转。
许易没说什么，只是笑道：“继续吧，刚刚到哪儿了？”
*
转眼便临近过年。
年前的时候，葛旎又带着顾屿去参加了一个酒会，是一个知名视频平台的内部年会，参加的大都是些高层的人员。
到场的时候，顾屿发现挺多娱乐公司都带了自家的艺人来，有些是不怎么知名的，带来了一些表演的节目，表演完下台，由经纪人带着，跟高层聊几句，聊好了，资源就来了；还有一些比较有名的，被邀请过来，不用表演节目，跟高层一样坐在下头喝喝酒，谈笑两句。
顾屿属于被邀请来的，还是被邀请来的里面待遇比较好的一类，座位被安排在了和高层同一桌。
坐在他旁边的人，他是见过的，是这个视频平台一个副总。前几个月这个人和葛旎约了一起谈合作，elmi的几个人也都在场，合作的内容是想要给他们组合做一个团综，但是当时有些不愉快，顾屿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先行离席了，算是不欢而散。
这时再见到这个人，不免让顾屿回想起了那天的事情，几乎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坐下的时候不着痕迹地将椅子往旁边拉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