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夜噘着嘴，提步绕开垃圾桶：“行吧。这学期的最后一节课，倒是先给垃圾桶行了一个大礼。”
乔夜给垃圾桶磕了个头，终于老实了，规规矩矩走路。
“哎，你给我看看，有没有红？我怎么觉得那么疼呢？”乔夜把自己脑门上的手挪开，转头给身边的陆染看。
陆染按着她的肩膀看了一眼，忽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乔夜赶紧又把脑门捂住，茫然又着急地问：“怎么了？你笑什么？”
陆染扶着她的肩膀笑得腰都弯了下去，半晌才终于直起腰，眼角挂着笑出来的眼泪，边笑边口齿不清地说道：“你小时候，有没有画过那种眉心点一个红点的妆？”
乔夜仔细想了一想，点点头：“好像是有过。”
陆染拍拍她的肩：“你现在就跟画了那个妆一样。快过年了，刚好，去做年画娃娃吧！”
……
乔夜顶着“年画娃娃”妆上完了本学期的最后一节课，期间收获了班上众人关心的问询，以及问明了缘由以后笑出的眼泪。
下了课之后，乔夜和陆染一起去了事务所。
许易看到乔夜脑门正中央的红痕时，着实惊了一下。
“唉，我现在说我其实是二郎神有人信吗？”乔夜赶在陆染第一百零一次笑得前仰后合说出这个红痕的由来之前说道。
又被众人围观了一轮过后，乔夜把许易拉到了茶水间。
“上次那个拉花，你再教我一次，这次我好好学一学。”乔夜说道。
裴叙的这家律师事务所，非常注重员工的生活品质，茶水间里头还配了一个挺高级的咖啡机，虽然他的员工们也没多少闲工夫来用这个咖啡机就是了。
“好。”许易道，“这个确实要自己上手才能学会，刚好你今天练一练。”
乔夜点点头，催促他快点先做一个示范。
许易做了一杯咖啡出来，打了奶泡，娴熟地在上头拉出一个爱心的图案。
“哇。”乔夜感叹了一句，“完全没看清怎么做的。”
许易笑笑：“光看确实看不出来，你自己做一杯找找手感。”
许易将自己拉好了花的那一杯递到乔夜的手里。
乔夜没有喝，放到一边，看许易又做了一杯浓缩咖啡打好了一杯奶泡。
“来。”许易把两个杯子递到她的手里，“这个杯子斜一点。”
许易将乔夜手里的杯子调整了一下角度：“倒吧。”
乔夜小心翼翼地将奶泡倒到咖啡杯里，终于在咖啡快要溢出来的时候在表面弄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哇！”乔夜惊喜地看着那颗心，心里还挺满意的，但是把自己的这杯放到许易刚刚做好的那杯边上之后，对比之下，美丑立现，她当即又瘪了嘴，“唉，好丑啊。”
许易笑道：“第一次做，这样已经很好了，我兼职的时候第一次学，还被店长嫌弃呢。”
“哼哼。”乔夜笑了笑，转过身靠在台子边上，看到在许易身后他看不到的地方，陆染探着个脑袋正一个劲儿地跟她打手势。
乔夜面上不改，过了几秒，忽然一副恍然的样子，对许易道：“啊，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有一道题想问你来着。走走走，我去拿我的书。”
许易被她推着走：“咖啡你不喝吗？一会儿冷了。”
“哎不着急不着急，先帮我看看我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