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想了想，刚想问“你一大早去咖啡厅了？”，就见乔夜的消息回了过来。
乔夜：「许哥做的。」
草。
顾屿当即黑了脸，无声地骂了一句。
乔夜：「许哥你应该知道的吧，就是我一直提到的那个学长。」
顾屿心道：不用你提醒。
乔夜：「虽然这个不是我做的，但是我今天已经跟许哥学了，下次给你做一个！」
乔夜：「但我今天只是学了理论知识，时间太紧了就没有实践，不知道下次能不能成功。」
顾屿黑着脸，指尖几乎要把屏幕给戳穿：「不用！」
他发完，忽然又一想：我这样不是把她往外推吗？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还是姑且先同意吧，多少还能得到一杯爱心咖啡，拒绝的话就什么都没了，说不定她还会把那个练手的咖啡送给那个什么许哥。
于是他赶紧撤回，十分勉强地回道：「行吧。」
乔夜显然是将他前后两个矛盾的回答都看到了，发了一个问号过来。
顾屿没有理会那个问号，他抓到了问题的重点，连忙问道：「你这么早跟你那个学长出去？」
乔夜很快就回了：「不是啊，我在事务所。马上考试了，正忙着复习呢，来这里安静，有什么不会的还可以直接问他。」
好吧，好歹不是出去玩。
顾屿道：「那你好好复习吧。」
林远这时候才终于从浴室出来。一出来，就对上了顾屿黑的像碳一样的脸。
林远吓了一跳，摸摸自己刚刚对着镜子抓好的发型，往后退了几步。
“哥，不是我磨蹭，十分钟真的搞不完。”林远看了看手表，“我也只比你规定的时间多了8分钟36秒。”
林远比顾屿还要大一年零四个月，此时称顾屿为“哥”，充分体现了其态度之诚恳。
顾屿黑着一张脸，抬起眼睛看向林远，开了口：“你说我现在去学法律还来得及吗？”
“啊？”林远此时的嘴简直跟顾屿刚刚在走廊上哈欠打到一半时一模一样，都在脱臼的边缘疯狂试探。
“我靠，不至于吧，这点小事你要用法律手段来解决？法院还管这种事儿的吗？”林远讲到一半，见顾屿的表情非常之严肃，立马将自己混乱的大脑捋顺了，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有人又造谣黑料了？还是公司又不做人了？”
顾屿一脸严肃地站起身：“说了你也不懂，吃饭去吧。”
林远一头雾水地跟在顾屿身后出了房间。
*
两人在楼下吃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小蝴蝶。
顾屿揪住准备往桌子下面钻的林远，跟小蝴蝶打了个招呼。
小蝴蝶估计是刚刚跑完步回来，还穿着一身运动装，看到他们很开心地挥了挥手，拿了早饭十分不见外地坐到了他们俩的桌边。
顾屿挑了挑眉——这还是那个安安静静能一个人呆着就一个人呆着的小蝴蝶吗？
不过……
顾屿在心中感叹道：小蝴蝶一个女生，一大早的就起来跑步了，林远早起的动力居然是自己要化妆装点自己的王牌武器——脸。
但他终究没有对林远说出这一番话，因为他想到他自己早起也只是因为太饿了。
小蝴蝶脸上因为运动浮现着淡淡的红晕。她本来就是可爱的长相，瘦瘦小小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虎牙，此时两个大眼睛更是显得精神奕奕：“早上好啊。”
“早上好。”顾屿道。
旁边的林远一直没有动静。
顾屿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林远才道：“早、早上好，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