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夜说:“那也不止我一个人瞎玩儿吧,我可是记得你也跟我一起出去玩儿了来着。”
“是啊,你拽着我就跑我不跟着你一起也没办法啊!”顾屿道。
乔夜抱着双臂,眉头一皱:“嘿?我就不信我没有不干坏事儿的时候了。你接着说!”
顾屿却不讲了,他悠悠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今天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下次再接着讲吧。”
乔夜没跟着他起身,眼睛一眯,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屿没说话,只是打开一个手掌,摊开在她的面前。
乔夜警惕地看着那个手掌,道:“干嘛?讲故事要钱啊?”
顾屿被她卓越的理解能力惊到了,眼睛都睁大了一圈。
他将手又往前伸了伸,道:“我让你起来!回家了!”
“哦……”乔夜有点失望,但还是抓住了顾屿的手,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下楼的时候,她又不甘心地问了一句:“今天真的不继续讲了吗?”
“不讲了,今天的讲完了。”顾屿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给钱也不讲了。”
“好吧……”
车就停在他们刚刚下车的那个路边,上车以后,顾屿就把帽子压在了发顶上。
“先送你回家。”顾屿道。
“哦,好……”乔夜一边应着,一边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被她开了静音,在见到顾屿之后就一直没有拿出来,这时候一打开,一大堆未读消息的红点点布满了屏幕。
其中发来消息最多的是陆染。
陆染的消息,多而不精,基本上都在重复一个问题:你怎么去了这么久的厕所还没有回来?
估计许易送她回家的一路上她都在问这个问题,直到她安全到家,她的消息才变成了:我把你落在饭店的厕所了怎么办?
顾屿坐在一旁,应该是瞟到了她满屏的新消息,便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乔夜一边答着,一边给陆染回了一句“你竟然敢把我落在厕所?快回去找我!”。
她对顾屿解释道:“朋友在聚餐的时候喝醉了,在我这儿发酒疯呢。”
“是上次跟你一起看演唱会的那个朋友吗?”顾屿问。
“嗯。”乔夜道,“她是你的粉丝,铁粉!”
顾屿看着她,忽然一眯眼睛:“你的意思是你不是铁粉?”
“?”
“哇,我看透你了,原来你是个假粉丝。”顾屿道,“亏我还对你这么好……”
“??”乔夜听顾屿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委屈,急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假粉丝!我说的这个铁粉吧,它是相对的。也就是说,陆染比我更铁一点,但是我也不是假的。”
顾屿像没听见一样,脑袋往窗外的方向一撇,对乔夜的解释充耳不闻。
乔夜看着就差把两只耳朵堵上,大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顾屿,心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