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星看向沉舟,一下子,竟是觉得那人长得挺不错的。
如果他们不是这样尴尬的身份,或许也不会像这样痛苦了吧。
没有何解,只有你死我活。
她或许会找他报仇,而他在她生完孩子后,应该也不会放过她的。
不过,到那个时候,她就彻底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这么看来,她还真的很失败。
“在想什么呢?”沉舟问道。
“没有。”离星一下子就回绝掉了。
“走路看着点。”
离星望着沉舟的背影,她比任何时刻都要有感触。
“嗯。”离星低声应了一声,随后跟着沉舟的步伐。
她开始想,做一个普通的人也挺不错的,每天为三餐而愁苦,一点点就能让他们满足。
而现在,她贪心了。
她贪心地想把沉舟藏在身边。
但是,他们已经回不去了啊。
越孟池躺在竹榻想着之前的事情,无论在哪,似乎她都没有什么乐趣。
而上次看的书太多了,她也打消了读书消磨时间。
她在想前两天的事情,一向毫无波动的心,居然就那样紧张地跳动起来。
真的,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真的以为魔王就是墨卿。
可惜不是。
无论再怎么相似,她心动得有多快,她都知道,魔王并不是墨卿。
他又是另外一个人。
但奇妙的感觉总是来得这么快,她想,或许真的该好好想想这之间的关系了。
魔王并没有离开,只是在屋外,安静地做着他的事情。
听魔王说,似乎是哪边弄来的种子,他打算亲手种下去。
没想到魔王还挺有乐趣的。
想到这,越孟池一下子从床榻上起来,她漫步走到魔王跟前。
抬头,看到了走过来的越孟池。
“你的伤好了吗?”越孟池问道,只是语气中没有任何关心的因素在里面。
“好了吧。”
不是肯定的答案,越孟池皱起眉头。
“墨卿是怎么打伤你的?”越孟池问道。
魔王是绝对实力,如果想要伤到他,那是要废很大功夫的。
越孟池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很好奇。
虽然她不知道魔王和墨卿的实力究竟哪个强,但是上次的事情就可以看出,墨卿似乎不是那么完美。
而直到现在,越孟池还不知道魔王的实力。
似乎这人在莫名其妙地对她好,又或是莫名其妙地就喜欢上她了。
虽然魔王没有说,但越孟池还是感受到了。
一切都让她为难。
她不知道怎么给魔王答复。
“你要问什么?”魔王放下手中的工作,一下子直起身子。
“我……”因为突然的阴影,让越孟池缩回了本来的话语。
“你想要说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吗?”魔王说道。
越孟池脸变得惨白,有点被惊吓。
“不是,我只是想你这么厉害,怎么还会被伤到。”
越孟池楞楞地说出。
“不是所有的人都完美。”魔王叹了一口气。
的确,但是魔王确实是越孟池见到的很有能力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东西,竟然可以伤到你。”
魔王看到越孟池解释的样子,笑了笑。
气氛现在才开始好转。
“不提也罢,他靠着那个女人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
“女人?”
“就是那天那个,你应该也看到了。”
越孟池的脑中闪过一个身影,大概就是她吧。
“那个女人似乎没有能够威胁你的本是吧。”越孟池自顾自说道。
“那个女人身世有点麻烦,确切说和那幅画有关。”
越孟池听到画这个字,突然想到什么。
“那幅画?”
怪不得,怪不得看到那女子总觉得有哪边不对。
“还不清楚,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女人对那幅画很熟悉。”
越孟池也想不到比她更熟悉的。
只是在书中,她记得也没有看到有关魔王的事情。
“那幅画会影响到你?”越孟池问道。
“不会。”魔王斩钉截铁地回绝了。
“那……”
“池儿,险恶世界在那。”
越孟池似乎明白了。
她只知道险恶世界或许藏着魔王的秘密,还不知道那幅画有别的玄机。
“这么说,他是通过那幅画伤到你的?”越孟池问道。
“算是,也不全是。”魔王很不确定。
“算了,算了,这个话题就过去吧。”不知道为什么,越孟池想要跳过这个话题。
“你不想知道关于这个的事情?”
“现在不想了。”越孟池回答道。
“你可以问我!”魔王加重了语气。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知道的那么透彻。”越孟池抬起头,看着魔王。
“我知道了。”魔王说了一声,随后蹲下身子,继续种东西。
“你很像他。”越孟池突然抛出一句。
“你忘记了,我们本来就是一体。”
“我知道。”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这么说。
不只是行为举止,现在似乎说话表情也要重合了。
越孟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看着魔王就突然想起他。
她走进屋子,坐在床榻上。
“你真的太像他了。”越孟池低喃。
魔王顿住手上的动作,随后一下子洒下去。
他摸着心口的地方,皱起了眉头。
“我真的有这么像吗?”魔王感觉听到了笑话。
墨卿是他创造出来的,行为思想也继承了他一部分,所以真要说的话,应该是墨卿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