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寒雨来到食堂之后,找了个角落坐下吃饭,寒雨向我问道:“秦师兄,你说文处长为什么让我跟柳寒水拜把子?”我边吃边说道:“文辉这小子别看他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这孙子脑袋瓜子贼好使,他让你结拜,肯定对你有好处,况且别人不知道,咱俩应该心里最清楚了,柳寒水的身手不差,咱俩加在一起都不是人家的对手,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天咱俩合力迎战柳寒水,我都不知道什么被人家压制成那个德性的,你想想,别说咱俩合起来了,就是单打独斗,凭借咱俩人的身手,不是说咱们不能输,但是能让咱们稀里糊涂的就输了的,这得要有多大的能耐,尸王厉害不厉害,可也没有把你我二人压制成这个样子,我看柳寒水此人深不可测,要是此人与十三局为敌的话,可真够咱们喝一壶的。”寒雨闻言点了点头道:“秦师兄你这话不错,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是柳寒水自带中神秘的
气场,这种气场令人不由自主的产生敬畏,秦师兄我不知道当时你有没有这样的感受,我们双战柳寒水已经处于下风的时候,其实已经准备使出杀招了,可是这个杀招在面对柳寒水的时候,心里总是不自觉地产生出一种犯罪的感觉,心一乱自然招式就乱,一步乱步步乱,稀里糊涂的败下阵来。”我点了点头道:“我跟你所遇到的情形一样,但是我本想用掌心雷将柳寒水逼退的,可是气凝结在掌心中的时候,心里变莫名的产生一种罪恶感,仿佛这柳寒水乃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一样,用雷劈自己的衣食父母,这种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心里越乱招式越乱,柳寒水确实深不可测,不过我猜想这个柳寒水应该是友非敌,否的话也不会把柳寒山留在我们的手里。”
寒雨沉思的一会忽然道:“秦师兄,你说柳寒水会不是故意将柳寒山放在我们手里,借我们之手除去自己的弟弟,这样一来自己在柳家的地位也就再也没有威胁了…”我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寒雨你想多了,大少爷柳寒水早已经掌控柳家多年了,而且凭借柳寒水的身手,柳寒山绝对不会给柳寒水造成威胁,况且从柳寒水的言语间可以发现,柳寒水还是很疼爱自己的这个弟弟的,否则的话,柳寒水怎么会容得自己的亲弟弟勾结外人谋划自己?寒雨我看你也别胡思乱想了,自己的亲弟弟犯了法,柳寒水都能在外人面前亲自惩罚柳寒山,想必这柳寒水也是正道中人,既然局里的档案都没有关于柳家的信息,看来这柳家还真是有点秘密,反正柳寒水说三日后就来十三局拜访,孙局不是也说了,让咱们做足了功课,等大少爷来了,这一切不就都水落石出了?”
寒雨闻言点了点头,吃过饭之后我们便各自回到宿舍休息,这一战我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消耗和伤势,趁着这几天相对平静,也赶紧的恢复一下身体,静候柳寒水的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