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进搞不懂,这个叫莫婵的女子吧,总有一些说不出来的美,但是也知道她是凌月楠的妻子,而且也已经有了八个月的身孕了,可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自己的将军看这个女子的眼神,却根本不像看另外一些喜欢将军的女子,倒像是看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一样。
虽然贺进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但是以自己男人的感觉来看,自己的将军的这个样子,分明是看上了这个有夫之妇。
可偏偏那个女子的丈夫是将军的死对头凌月楠,那个留学国外,腹中满是洋墨水的人。
再怎么喜欢,也不能喜欢凌月楠的女人啊!至少这是贺进觉得的。本来两个人就水火不容,现在又爱上了同一个女子,也不知道自己的将军是怎么想的。
贺雕走上前去,扶住了面前挺着孕肚的人,温柔地问着:“婵儿姑娘,等一下去了医馆再带你去绸缎铺挑几件上等的布料,让城里最好的绣娘给你做几件合身的衣裳。”
“不用了贺军官,你已经帮了我那么多东西了,我不好意思再向你要这要那的了。”
贺雕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婵儿姑娘说笑了,其实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一切都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所以,就别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就当我是你许久没有联系的故人吧。”
“贺军官,那就谢谢你了,要是我在东北找到了我的丈夫,我一定会跟我的丈夫说你对于我们夫妻二人的的大恩大德的。”
莫婵笑着被贺雕扶着上了轿子,然后俩个人一同坐在了轿子里面。
俩个人在轿子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过了不久便没有话题聊了,贺雕就坐在莫婵的右手边,开始了自己的闭目养神。
莫婵觉得无聊,就掀开了轿子床前的帘子。
外面的人看到了,一阵唏嘘,都忍不住站在了原地盯着贺府轿子里面坐着的美娇娘看。
“贺将军是不是铁树开花了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一个女子坐在他的轿子里面呢?”
“不是吧?什么情况?这个女子是谁啊?怎么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她?”
“哇,真没想到,贺将军轿子里面的美人比花满楼里面的花魁还要美啊!这个贺将军眼睛果然毒辣。”
“谁啊?是谁啊?我看看?”那个人转过身去,却只看到了一只手把轿帘给拉上了。
“唉,别瞎说了,贺将军被甄家大小姐喜欢着,谁还敢去惹那个马蜂窝啊?再说,甄司令都说了,让贺将军做甄府的上门女婿,他们两个可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呢。”
莫婵觉得有些无聊,她只听到了外面的人在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不知道他们争论的对象是自己,因为自己在江南的时候,就经常引得万人空巷。
所以,这些都不见怪。
倒是贺雕,他的耳朵特别灵光,听到了外面人的交谈,眉头皱了一下,却也不想去反驳什么,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带着一个女子在大街上乱逛,毕竟在贺雕的心目中,女人就像是自己可有可无的一件物品一样。
可是现在,他竟然选择陪着这个女子来街上逛,任由街上的人们胡言乱语。
莫婵看向了坐在自己旁边的贺雕,仔细琢磨着他的眉眼。说实话,自己从来也没有见过那么帅气又冷淡的男子,虽然说自己的丈夫凌月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吧,但是这个贺雕也可以和凌月楠平起平坐,俩个人的性格和外貌截然相反,一个性格易怒,一个性格温润,确实不免让人对两个人产生了一些对比的想法。
可是在莫婵的心目中,还是凌月楠比较适合自己,因为凌月楠懂得变通,莫婵喜欢什么就带着她去,而且自己从来不去想后果,比较莽撞。而贺雕呢,待人体贴入微,性子也比较冷,给人一种孤傲的错觉。
这样的人,肯定有一个骄傲的过去,或是悲催的经历,要不然,怎么会变得那么和蔼可亲又寡言少语呢?
似是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贺雕缓缓睁开了双眼,而莫婵不知道自己看着的人正在缓缓的睁开眼睛,一时间忘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俩个人瞬间四目相对。
莫婵愣了几秒以后,终于低下了自己的头,然后脸颊绯红。
贺雕也是有些愣了,久久都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刚刚那个四目相对的动作盯着低下头的莫婵看着。
怎么可以这样呢?贺军官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样明目张胆的看着他,而且还被他所察觉,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自己可是喜欢凌月楠的,可不能被别人误会中途爱上了贺军官,这样的话,在自己的家乡,可是要被寖猪笼的!
正在想着该怎么解释时,贺雕开了口。
“婵儿姑娘,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让你盯着看了半天?”
“哦,对不起啊,贺军官,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刚才闭着眼睛在干什么,总觉得你,你,像,像睡着了一样。”莫婵有些慌不择言,但是贺雕还是信了。
他轻笑了一声,然后爽朗的说着:“我只是闭目养神而已,因为我觉得这样的话,能让自己的心里面更加清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