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那些照顾姑娘的人呢?她们去哪儿了?”
贺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似乎有一些难以启齿,然后看了看旁边的莫婵。
莫婵也是很不自在的垫了垫自己的脚尖,“贺军官,是我叫她们不要伺候我的,不关他们的事情。”
贺雕没有说什么,只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然后看着贺进,吩咐道:“叫那些下人回来,带姑娘去浴房,帮姑娘烧一下水,然后叫她们去街上帮姑娘挑一件合适的衣服。”
“是,将军。”贺进走了出去。
莫婵也准备走了,可却被贺雕给拦下了。
“姑娘请留步,还是我送你去浴房吧,反正那些下人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的。”
莫婵转过身子点了点头,贺雕就从桌前站了起来,走到了莫婵的旁边。
贺雕伸出了手,一不小心,俩个人的手就碰到了一起,吓得莫婵赶紧把自己的手给放在了自己的身后。
贺雕也愣住了,自己只是想扶一下莫婵,可没想到这一伸手就碰到了她的手。吓得贺雕有些不自然的心跳加快,语无伦次。
“那个,婵儿姑娘,我只是想扶你一下,对不起啊。”贺雕的眼睛不停的乱飘。
说实话,自己长那么大了,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子的手,莫婵的手,还是自己第一个碰过的女子的手。
在军中,很多军官都喜欢去逛窑子,而贺雕就是一个意外,他不喜欢逛窑子,也不许自己的手下任何一个人去逛窑子,每次自己的手下要是被传出去逛窑子的话,都会遭到贺雕的贬逐,因为贺雕讨厌男子的这种不忠的行为。
或许这整个中华民国,也只有贺雕会认为逛窑子是对自己喜欢的人的不忠的行为,况且贺雕从来都没有一个真正喜欢的女子。
也就是因为是将军,还长得帅气,贺雕已经成为了整个北平城里面的第一美男子,每天都有无数的女子想爬上贺雕的床上,飞上枝头变凤凰,还可以成为这个好男子的心上娇宠。
那可不是一般的地位呢。
话说本来这个民国时期的人都是三妻四妾的,有的军官都还有八姨太太了,而贺雕希望的,就是自己这一生,只想要一个妻子,其他的,他都不会去娶。
这可是整个民国为数不多的好男人典范。
“没关系的贺军官。”莫婵很温柔的说着。
贺雕抬了抬头,看到了莫婵含水的眸子,突然心下一动,心里的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攻城掠地了一样,瞬间坍塌。
就这样,贺雕双手扶着莫婵的右手,慢悠悠的带着她走向了自家的浴房。
一路上,俩个人也不多说话,只是默默的走着,或许是觉得有些压抑,贺雕来了开口。
“婵儿姑娘,你一个人从江南走到北平,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莫婵在空气中轻笑着,贺雕听到了,感觉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是我和月楠的第一个孩子,而且他在国外回来的时候日日蹦波,身体有些不振,所以才导致我们没有孩子,这个孩子呢,就是因为他走了之后三个月才发现的三个月身孕。”
莫婵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用着温柔的目光看着它,像是在看心中至宝一样。
贺雕看到了莫婵这般温柔的样子,心头微微一动。
“你不是说他是军人吗?他为什么不来接你呢?”
“我只是想着给他一个惊喜,没叫他来接我,因为那时候他才去了三个月,肯定还没有安顿好,所以我就想着自己来找他,也不知道自己走错了路,走了五个月。”
贺雕在心里面唏嘘,那个凌月楠,才去的第一个月就已经和自己一个位置了,就是因为他是从国外来的,而且师傅还是夏司令夏全承的挚友,就是因为这样才爬上了和自己一样的军中上尉的这个职称。
他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凌月楠的,每次自己的司令甄诀和他的司令开会的时候,凌月楠总是喜欢说自己的见解,而且每次贺雕说什么,那个凌月楠总是要质疑自己的能力,常常用言语诋毁自己,俩个人也总是因为决策的事情在列会上吵架。
所以,贺雕和凌月楠不融洽,这是整个国军的将领和将士们都知道的事情。
不过,现在贺雕鬼使神差的救了凌月楠的妻子,可真是一个孽缘啊。贺雕时常在反问自己,如果自己在救莫婵的时候就知道了她是凌月楠的妻子,会不会再次舍命相救呢?
答案是肯定的,谁叫贺雕从来都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呢?
就是因为自己心善,所以才被很多人踩在脚底下,才会被那么多人欺负,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尊敬他,视他为军中榜样,而且还有不少人愿意投到自己的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