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婵越想越心惊,不久后,俩个人走到了莫婵的炕前,莫婵赶紧闭上了眼睛,害怕被他们察觉。
“哎,你说,把这个女子送去妓院的话,会有多少银子?”男人问着那个中年女人。
“这个嘛,最少应该是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这么少?”“别那么大惊小怪的,这个女子有了身孕,而且看样子也已经有了八九个月吧,不收你堕胎费就算好了的了。”
男人没有说话。
中年女人朝莫婵走了过去,看了看她的脸,喷涌而出的鼻息弄得莫婵的脸有些痒痒的,差点儿就暴露了自己还没有睡着的事实。
中年女人直起了身子,满意的说着:“看来这个女子也是一个绝色,我们把她送给他们,兴许洗了一个脸,就变成妓院的花魁了呢!”
“那么我们能得到多少钱呢?”
“到时候人家是花魁了,又关我们什么事情?买了二十两银子你一半我一半,我们就继续在这儿守着,把钱给自己的家里人,也别想着自己花。”中年女人训斥着,看来,这两个人还是一个村子里面的,而且是亲戚或是姐弟。
俩个人说完,便走了出去,莫婵看到了整个窑洞里面已经没有了灯光,就起身朝着门边跑去。
莫婵使劲的推着大门,可都无济于事,因为两个人走了的时候就已经门给牢牢的锁住了,里面的人已经出不去了。
难道自己真的要被堕胎?难道自己真的要被买去妓院里面当妓女?自己还没有见到月楠呢,可不能这么就与他无缘了,还有孩子,自己的孩子,不能堕胎,不能让孩子就这样死亡,自己一定要逃出去!
莫婵想着,就拿起了一把镰刀,对着门一顿乱砍。
不久以后,一群人走到了门口,听到了里面有谁在用什么东西敲着门。
中年女人惊慌的跑了过去,用钥匙打开了门,差点儿被里面举着镰刀砍过来的莫婵给劈了。
幸亏一个年轻的男子眼疾手快,赶紧把中年女人给推了过去,一群人就看着莫婵拿着镰刀在哪里朝着空气挥舞着。
“你们别过来,要是过来了,我就一刀砍死你们。”莫婵很激动的说着。
那个年轻的男子像是看一个很搞笑的事情一样,然后朝着莫婵走了过来,莫婵警惕的拿起镰刀就朝那个人砍来,可却被那个年轻男子给抓住了手腕,年轻男子使劲的捏着莫婵的手腕,迫使莫婵把手中的镰刀给弄掉在了地上。
“姑娘,我看你是个孕妇,我不打你,但是到了省城里面,堕了胎,成为我们风月楼的姑娘,你的好日子就来了。”年轻男子轻笑着,莫婵气急,就吐了一口口水在年轻男子的脸上。
年轻男子气急,挥起了自己的左手,就给了莫婵一个响亮的巴掌。
莫婵被打得头晕目眩,年轻男子也还是不解恨,又给了她一巴掌。
这下是把莫婵给打晕在地,可见年轻男子下的手是有多重。
“拖起来,扛到花轿里面,和那些女子一起。”年轻男子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看着晕倒的莫婵,又给了她一脚。
待到莫婵醒来的时候,自己手脚已经被绑住了,而且自己的嘴巴里面也有一块脏兮兮的布。
旁边还有几个姑娘在那里低声抽泣着,很显然也是被人贩子给买回来的。
莫婵挣扎着想要挣脱开来,可是无奈人贩子捆得太紧了,绳子一点儿也不肯放松。
在摇摇晃晃中,莫婵明白了自己是在轿子里面,而且外面的脚步声有十几种,大概是有十多个人,那怎么要从十多个人的眼皮底下逃走呢?这是一个问题。
莫婵想了想,然后使劲用自己的背撞击着身后的轿板,他尽量撞得很轻,但是她保证外面的人会听到的,毕竟如果遇到闹市,要是有巡逻的衙差听到的话,自己的获救几率就会大得许多,但是这个还是得看天意,要是他们走的不是闹市,那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自己了。
“吵吵吵,吵什么吵?今天你们就要去妓院了,日后那么多清福可以享受,所以这一路上,可别给大爷我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莫婵一听就听出了刚才那个把自己打晕的年轻男子就是现在在这里骂她们的这个人,莫婵心里面十分的气愤,然后又加大了背上的力度,像是在和那个打晕自己的年轻男子作对一样。
年轻男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叫前面的轿夫停了下来,然后莫婵听到了男子的脚步声朝着轿门口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