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楠,快出去,我们要摆长桌宴了。”
“是,母亲。”凌月楠抬脚走了出去,走到了自己父亲坐的位置旁边,而自己父亲的旁边则是莫家老爷。
“小侄凌月楠,拜见莫老爷。”
“嗯,贤侄,不必如此多礼。”莫广平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看着凌月楠坐下,转又对凌老爷说:“凌老爷,你家公子真是翩翩君子卓尔不群啊。”
“莫老爷,谢谢夸奖,犬子没有什么才能,就是去了洋人的地界,习得了许多洋墨水,其他的,都不行的。”
莫广平点了点头,俩个老爷又在那里唠家常了,凌月楠觉得很是无聊,端坐在那儿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听着俩个人在那儿讲话,虽然整个动作都像是在认真的听,但是心思却已经飘到远处去了。
莫府的下人也把那些饭菜端到了莫婵的闺房,莫婵动了动筷子,扒拉扒拉了碗里面的肉和素菜,终于也是放下了筷子。她想出去,但是他爹还是不准她出去,还把说自己出去会把长桌宴给弄砸了呢。
她一个女儿家家的,怎么会把长桌宴弄砸嘛,铁定是觉得她出去会被那些色迷心窍的男人盯着,然后莫府家丁一个不注意,自己就毁了清白。
可是哪有那么胆大妄为的男子呢?就算是有,那么莫府家丁也不是吃素的啊,他们都是自幼习武的,而且每次带自己出去都会把自己平安的带回来,哪次自己出去了会不按时回来啊?
说到底,还是不放心自己,怕自己看上了那个穷酸汉子,跟着他过苦日子,然后给莫家祖上蒙羞。
爹爹是把家族的脸面看得比自己这个女儿还要重,简直就不是亲爹嘛。
莫婵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墙外面热闹非凡的声音,心里面的委屈感更加的强烈了。
长桌宴很快就开始了,莫府拿出了自家前年正月酿的酒一坛一坛的拿出来,给在座的各位划手们倒上,还给场外能喝酒的人的碗里各倒了一碗,大家都一饮而尽了,凌月楠也不谦虚,跟着这些人喝起了酒。
说实话,莫家的酒酿的有股莫名的花香,就好像是花的香气侵入了酒里面一样,不仅里面有些酒的醇香,还有着一股莲花和腊梅的香气,而且还千杯不醉,十分的好喝。
以前自己是绝对不允许喝莫家的酒的,因为小孩子喝了酒之后就变得常人不可理喻了,所以自己从来就没有喝过莫家的酒,就从这次归国,凌月楠也终于是喝到了莫家的酒,而且明白了为什么莫家的酒能成为前朝的皇家贡品了。
小时候自己每天都看到一些皇宫里面的人从莫家酒坊里拿出一大坛酒出来,放在了马车上,后面的马车也跟了上来,一辆浩浩荡荡的车队就这样从莫家酒坊走到了京城的方向,让周围的民众都堵在路上围观。
所以呢,在那个时候,莫家就是这镇子上唯一与皇帝扯上关系的氏族,不少人巴结。
不过现在封建帝制没有了,莫家也没有没落,而是做起了买给各和地方的酒,越走越远了,生意也越来越好,很多人也想来尝尝这个一天给皇宫进贡的酒是什么味道的,便争先来到莫家酒坊来买酒,日子是越来越红火了。
只不过以前的莫家酒,可不是皇帝贡酒,而是另外一种酒,那种酒虽然抵不过皇家贡酒吧,但是也是有着良好的口碑的,以至于它现在叫做“百家酒”,而皇帝贡酒呢,叫做“情长守”。
其实以前是叫“君常忆”的,但是觉得“君”字和皇帝制度有关,就改成了“情长守”,既有“请长寿”的意思,也有着儿女情长,相守一生的意味。
还有,这个名字,还是莫家小姐莫婵给娶的呢,真不愧是一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奇女子啊。
凌月楠看了看酒坛上面用红纸写的“情长守”三个字,不禁笑了起来,因为这上面的字,分明就是一个女孩子写的字,笔迹有些轻盈,又写的绵长悠守,而且犹如那种属于女子的性格那般温婉柔长,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写的,有机会自己肯定要去认识认识一下那位姑娘,与她比试比试书法。
凌,莫两家人喝得有些高兴了,突然说起了两家的孩子,说道两家的孩子都没有一个正经婚事,但是俩个孩子都差不多一般大,便说着说着两家人就定了亲,纵使旁边的凌月楠觉得俩个人还没有见过面,而把这个为理由推脱给忽略掉了。
自然,两家人早就有了把他们两个孩子撮合到一起的打算,但是就是苦于没有机会说,所以就趁着这个端午节,大家都在,也都相处的愉快,就把这门亲事给定下了,凌月楠稀里糊涂的就有了一门亲事,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听他们讲莫府小姐莫婵可是镇子上最有名的美人,就想抱着看一看的心理去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