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太妃摇头道:“决计没错的。我那年见了他们家的姑娘,见到那位林姑娘时还甚为欢喜。原还准备着……今日我特意问了的,老太君亲口说了,许的是薛家的姑娘。”
她本要说当年见了黛玉甚为中意,原想说给水溶的。只可惜那时听贾母话中意思,却是已准备说给自家的孙子,好亲上加亲了。只不过乌尤也在,这话自是不好说出来。
然而她这般一停顿,众人自是也全明白了,却也只好装作不知。
这日晚上,乌尤服侍着水溶更衣,而后,将他的发辫慢慢解开。
水溶的发漆黑如瀑,虽然平日里上朝都输成发辫,然而一旦解开,却是半根也未卷,依旧飘逸如仙,直垂至腰后。
乌尤一边解着,状似不经意地道:“今日听母妃话中之意,那位林姑娘,倒是一个不错的呢!”
水溶不答,只淡淡地应了一声。
乌尤却已知他已听到了,又续道:“不知夫君可曾见过她?也不知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阿茹……”水溶蓦地转身,将乌尤拿着梳子的手握住,口中轻唤着她的小名。
“嗯?”乌尤温婉一笑。
水溶叹了一口气,而后将她轻轻拥进怀里,低声道:“你不必在意母妃的话,林姑娘好不好我不知道,可我——已有了一个你了。你别再多想了。”
静静地靠在水溶怀中,乌尤听着他的话,眼眶慢慢变红。夫君,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往往她还未开口,他就已经将他的话堵回去。
可是……
乌尤深深地吸一口气,轻轻地开口:“妾身知道王爷心地仁厚,处处念及旧情,总是设身处地地为臣妾着想。这两年来,妾身一直无所出,王爷却一直坚持着不愿再纳侧福晋,这些……妾身都记在心底。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父王也不在了,母妃想抱孙子,亦是人之常亲。而妾身和两位妹妹又是个没有福分的,不能圆了母妃做奶奶的心愿,着实每日寝食难安。那位林姑娘,既然模样性情皆好,母妃也喜欢。那王爷便去将她讨了来吧,她……她若不愿做侧福晋,那妾身也愿将位子让出来的。”
“阿茹,不要再说了。”水溶低低地道,“你这样说,我很难受。”
“王爷,妾身知道你是重情的人,可妾身与两位妹妹皆是八旗,既不识汉字,也不会弹琴赏诗作画,而王爷又极爱这些。这两年来已是委屈王爷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林姑娘,也是汉人女子,跟王爷必定是极配的。她过来了,一能为咱们府添添香火,二来,还可陪着王爷吟诗作对,三么……来了这么一位玲珑剔透的姑娘,我和母妃平日里也多了个伴儿。岂不是甚好呢?”
水溶听她一一说着,心知必是已想好了,只好无奈地叹叹气,因道:“虽如此,可她既是宝玉的红颜,常言道君子不夺人所爱,如今我岂可再横刀夺爱呢?”
乌尤听了,知道他心里已应了,顿时很是高兴,笑道:“那位宝二爷如今既已要娶姨妈家的姑娘,却置林姑娘于何地呢?他既如此看更多好看的小说! 威信公号: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