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萧月的大吼大叫,柳烈眉头微皱,对她有所不满,“胡乱吵闹什么,那三个莽夫冒犯于你,老爷我可是为了你啊。”
“可是……”眼中闪着泪花,萧月隐忍着几分伤心。
“没什么可是,你既然入了我柳府,就安分点,莫再招惹那些无端之人,给我惹来麻烦,否则你的下场便不如那三人。”柳烈一把拽过萧月,凑其耳边,留下了一句威胁的话。
说罢,柳烈便扬长而去,留下萧月一人愣在原地,神情恍恍惚惚,陷入了迷惘之中……
白天的凤阳城,就如平常的市井喧嚣一样,酒馆茶楼,小贩吆喝,到处充满着勃勃生机,与夜里的一片死寂,形成了鲜明的比较。
身处街道的繁华,赵雨仙那是满脸的惊叹,正好路过一处首饰摊前,顺手拿起一枚簪子,不停地打量着。
“仙儿姐姐,你家之前不是很有钱吗,难道也没有见过这些啊。”见赵雨仙在看着手上的簪子,一旁的穆青恋嘟嘴问道。
“我只是很奇怪,这鬼城也有这些平常的玩意儿呀。”说着,赵雨仙把手上的簪子凑到穆青恋的跟前,也让她瞧个仔细。
忽然,她灵机一动,又把簪子递给了卖家大娘,好奇地问道:“对了,这里的白天和夜里,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呀,难道真的是夜里有鬼吗?”
一听这话,大娘立马变了脸色,一把夺回簪子,放在了摊位上,“不卖了,别乱打听。”
“嘿,凭什么不卖,拿过来,本小姐要全部买下来。”赵雨仙一副赌气的态度。
见状,许天凡赶紧过去将她拽走,再任由她和对方吵起来,那处摊子定会被她掀起来了不可。
在城中悠悠地转了一上午,中午便就地吃了饭,随后,四人便准备动身离开这里了。
许天凡驾着马车,带着车上三人,来到了城门口,他望着这朱红色的大门,陷入了一些深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处。
随着马车缓缓通过城门下,向城外驶去,他的这份疑虑便是只增不减,而不经意地嗅了嗅,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怪味,更让他觉得很不正常。
马车渐行渐远,那道朱红色的大门,离他们也愈发得远了,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那阵看似鲜艳的朱红之下,隐藏的恐怕是难以想象的东西了。
林中,马车内。
穆青柔、赵雨仙和穆青恋正坐在里面,一路享受着疾驰感,毕竟离开了让人浑身不舒服的风阳城,可谓是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这时,穆青柔问赵雨仙道:“仙儿,我问你呀,方芸为什么会离开许大哥啊?”
对于穆青柔的有意打听,赵雨仙却面露为难,“青柔姐,我再多说的话,天凡哥肯定要揍我的呀。”
“哼,他敢?”穆青柔撅着小嘴,故作强势,“没事,你尽管说。”
“好吧。”见她一改往日脾性,是心里仍在意着这件事,赵雨仙不禁在心底偷着笑,“其实是当时,方芸遭人陷害是杀了水玉的凶手,遭到了陆府的全城追杀,迫不得已,天凡哥才让她和顾姐姐一起离开扬州的。”
听赵雨仙简单说来,穆青柔不禁感触颇多,柳眉微蹙,是在心疼他人,更是在谴责自己呀,“是这样呀,原来那时候,他的处境竟如此困难,我也怪自己,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不在他的身边。”
“好啦,青柔姐,现在有你在他的身边,我相信,他什么都不怕的。”见她有所伤感,赵雨仙会心地拍了拍穆青柔的手。
“你们在说什么呢,是不是在说我什么坏话了。”这时,车外传来了许天凡的声音,而车内二人皆不愿搭理他。
紧接着,马车遭遇了一阵颠簸,仿佛整个世界倾倒一般,又在随着一阵马的嘶鸣声,马车停了下来。
待她们出去看时,这才错愕地发现,马车竟然已经散了架,马早已不知去向,空只剩下一副木头架子了。
面对她们那惊诧的目光,许天凡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也很无奈呀,只是在路上颠了下,就把马给吓跑了。”
穆青柔上前看了下缰绳,说道:“许大哥,这不怪你,好像是缰绳有问题呀。”
闻言,许天凡也过来一看,果然发现缰绳上有人为弄断的痕迹,愤而将其一甩,还险些打到了穆青柔的脸上。
“对不起,青柔,我看看。”那道缰绳擦过穆青柔的脸颊,过错之下,许天凡赶紧捧着她的脸,两人只隔一寸,他便紧盯着她那白皙柔滑的俏脸,可切莫留下伤痕呀。
这般浓情惬意,被她人全程目睹着,赵雨仙故作怪腔怪调道:“哎呀,可真是随地都能谈情说爱,羡煞旁人哟。”
这时,车上的穆青恋似乎是刚醒,拉开车帘,探出了小脑袋,却被赵雨仙叱了回去,“非礼勿视,还不赶紧坐回去。”
可穆青恋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气定神闲地跳下了马车,“这有啥呀,连亲嘴嘴的都看过的呀,对了姐姐,亲了嘴嘴,是不是要生小宝宝了呀。”
“哎呀。”毫不避讳的直言,让穆青柔都羞红了脸,连忙躲开了许天凡。
“你俩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呀。”而瞪了两人一眼,许天凡苦笑了笑。
不过,这样倒是给如今的气氛,添加了几分轻松,可在这片林中,恐怕是无法如此轻松度过了。
因为在另一处,正有一群黑衣人,正抬着两个大箱子,怕是偷偷摸摸地干着不为人知的勾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