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置你于死地。”许天凡看着周围一片,漫漫夜色,尚未发现有奇怪的身影,或许对方隐藏至深,也有可能呢。
于是,许天凡对前辈道:“前辈,麻烦您照看下现场,别让其他人乱动,我去查探下四周便回。”
“嗯。”前辈点头回应。
“你小心点哦。”穆青柔不忘关切一句。
许天凡暖心一笑,轻拍拍她的手背,随后,他便往那支箭射来的方向,抽身而去,也正是借此机会,去柳府的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赵雨仙的踪迹。
待许天凡离开后,前辈盯着惊魂失色的萧月,问道:“姑娘,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萧月看了眼前辈,有些嫌弃,尤其是见他蓬头垢面的样子,嫌弃之色溢于言表,转过目光更不想搭理,“要你管!”
前辈淡然一笑,随后望向那处高层楼阁,似是有所深邃,亦或是有所深思,深思着身在此处,也许是本该注定的吧……
健步如飞,身形掠燕,许天凡轻身飞来,发现那支箭袭来的方向,一棵小树下出现脚印,毕竟雨后的路上正泥泞,久经逗留,难免会留下较深的脚印,而这个脚印略为宽大,恐怕是个男人所留。
“是个男人。”低头仔细端详所留的脚印,许天凡断然分析道。
忽然,他瞥见一道身影从旁闪过,引他追了过去,当他穿过了几处院落,来到了后院的灵堂外,正是之前下人们呼喊着尸体消失的地方。
许天凡走了进去,惊觉整个灵堂如冰窖一般,冷的让人发抖,看着这冒着腾腾寒气的地方,不免打了个寒噤,“这是灵堂还是冰窟啊。”
灵堂中,许天凡正看见一口醒目的黑木棺材,浮想起了之前自己所困,不禁心生揣测,走上前去。
“之前听柳府人所说,这里的棺材不见了,短短时间内,又突然出现在此,看来,这里的事情很多啊。”
说着,许天凡走到棺材旁,脚下烟雾缭绕,忽如一抹隐约之意,而他发现棺材盖有被挪动的痕迹,便准备将其一把推开。
“这位公子。”门外,有娇翠的声音传来,柳舒妤走进灵堂,那眸中闪过一丝慌忙,道:“打扰死者的清静,该是有多无礼,想必公子不是不知吧。”
许天凡收回手,目光停了一瞬,致歉道:“柳小姐莫怪,的确是在下鲁莽了,不过,这皆是因为府上的丫鬟连环方才在阁楼坠亡,而后,丫鬟连翘又被人暗箭袭击,在下追寻那设袭之人,这才一路追到了这儿。”
“既然如此,就劳烦公子与小女一起前去,莫要扰了逝者的清静了。”柳舒妤点头道。
“那是自然!”不置可否,许天凡便走开了,正往柳舒妤走去,忽而问道:“柳小姐,这灵堂中的去世之人,可是柳公子柳义?”
“对,正是家兄,前几日夜里横死街头,第二日才被人发现送回的。”柳舒妤顿了顿声。
“那令兄的死因呢,柳小姐可有查明。”
“家兄一直身体就不好,何况大晚上的跑出去,在这鬼城,兴许是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暴毙而亡了吧。”难掩伤心神色,柳舒妤幽幽道来。
“可既然都知晓这城中晚上的不太平,那令兄又何故要跑出去呢,柳小姐,难道不觉得这其中有许多蹊跷吗?”许天凡连番追问,目光犀利。
柳舒妤嘴角微撇,反问许天凡道:“公子,难道觉得家兄的死,有何不妥吗?”
“是在下冒犯了。”话既如此,许天凡低头致以歉意。
这时,一阵急风呼呼作响,刮过庭院,顿时掀起了漫天的落叶,两人站在门口,都被风带得身形略有不稳,许天凡更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为柳舒妤挡住来风的侵袭。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许天凡,柳舒妤含情凝睇,倒有一丝感动,不觉闪出几道泪花,盈盈于眼眸之中。
可随着劲风呼啸,柳府中,鬼魅地传来了一阵怪声,像是女人的笑声,又或者凄厉的哀嚎,不知何处,只觉是笼罩在整个府中,让人浑身颤瑟。
“有鬼。”柳舒妤面色难看,呢喃道。
许天凡自然不信鬼怪之谈,可眼前发生的怪事,还无法解释如何所为,只待进一步查明缘由,毕竟,他所担心的不是鬼怪之说的耸人听闻,而是操纵背后的人心阴暗。
忽然,一阵光亮闪过许天凡的眼前,等他仔细看去,发现一阵幽幽绿色的火光,就从阁楼的地方冒了出来。
“青柔。”当即,他心神一紧,不管发生什么,只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