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却望着天,唏嘘短叹,“忘了自己是谁,在哪儿,又有什么分别呢。”
“是啊,若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呢,前辈,晚辈一定帮您恢复记忆。”许天凡一番怅然,看着前辈那迷茫的身影,便坚定了主意。
前辈颇为欣慰,道:“小子,你我相识不过几刻,就如此有心帮我呢?”
“天凡看得出来,前辈是个有故事的人,也是个豪爽之人,天凡相信,相助豪爽之人,并没有错。”许天凡浩然道。
前辈快意大笑,拍了拍许天凡的肩膀,“好小子,这性子倒是很像我多年前的朋友啊,正好也是姓许,叫什么忘了。”
“姓许。”许天凡心头一震,面色凝重,忙再问道:“前辈的那位朋友,可还有其他的特征呢?”
“其他的,只记得那朋友剑法一绝,一招化气为剑直打得对方措手不及啊。”有些记忆依稀残存着,前辈便想了起来些。
可许天凡却是激动不已,“紫云剑法,化气为剑,幻剑出,那是我爹呀,前辈,您可是什么时候遇见他的?”
面对许天凡的急切不已,前辈拼命回忆起,纵使头脑发胀,也要先忍着,可是他越发使劲回想,越发感觉头疼欲裂,仿佛有千万中兵刃在锤击一把,实在难受。
“前辈,前辈。”见他抱着脑袋,徘徊在炸裂的边缘,许天凡赶紧出手制止,“不用想了,此事以后再说,不着急。”
经由他出手打断,前辈这才缓和下来,可这对于前辈自己来说,极为苦恼,“到底是谁要害我,害得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忽然,不远处有风声颤瑟,更有人影穿梭的晃动,穆青柔赶紧提醒他,“有人。”
许天凡镇定地点点头,低声对前辈道:“麻烦前辈照看下青柔,我去解决些麻烦,便来。”
说完,他的身形疾闪,片刻后,他将两名黑衣人的尸体拎出,丢在了路上,毫不掩饰这难得的杀伐,毕竟,也是这些人迫害她们在先,也就不怪他下狠手了。
“许大哥,仙儿和青恋呢?”发现少了她们,穆青柔问道。
眼中寒光毕露,许天凡断然道:“恐怕,是在那柳府了。”
“柳府,好像有些印象啊,怎么觉得如此熟悉呢。”前辈恍然说起。
不过,这在他人看来自是情理之中,毕竟在这凤阳城,柳府乃是城中大户,前辈同为城中人,若是觉得熟悉,倒也不足为奇。
三人出了凤阳客栈,直接便往那隔壁的柳府而去,却发现柳府大门紧闭,在夜色的笼罩下,更显得诡异阴森。
前辈停下脚步,紧紧盯着柳府大门,神色凝重,“这里,我应该是来过呀。”
“看来前辈与柳府颇有渊源,若是说,前辈的遭遇怕是柳府所为,恐怕也不为过吧。”经历几番暗算,对于柳府,许天凡不免嗤之以鼻。
前辈望着柳府,颇有感触,不由得神往向前,只觉有几道画面闪现他的脑海中,难以挥却,引得他头疼欲裂,抓住自己那印刻沧桑的脸,都快要扭曲起来,其周身更是弥漫起了暴虐的戾气。
见此不妙,许天凡连忙上前,将一道温润的真气运出,再缓缓施于前辈周身,几经中和,这才将那阵戾气所压制下去。
“多谢后生了。”情绪渐将平复,前辈对许天凡抱拳致意。
许天凡抬手回礼,有所顾虑,“前辈,方才您的气息,怎会如此暴戾?”
对于许天凡所指,前辈却无法回答,毕竟他被困在井下诸多时日,自己已然失忆,很多事自然就想不出缘由了。
既然如此,一些疑问便暂且放下,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人,是要去那柳府问个清楚,到底意欲何为。
于是,许天凡对二人交代了下,便走到了柳府门口,用力地敲打着柳府大门,直接吼道:“开门!”
随即,他听见门后院内有脚步声,却无人回应,他便等了半刻,再次喊道:“若不开门,便破门了。”
院内的脚步声多且急,却更是无人回应,对此,许天凡冷哼一笑,一掌聚起那雄厚的气旋,重重地击打了柳府大门上,生生地将柳府大门给震开了。
门开之后,五名柳府下人站在院中,皆手持着剑,赫然直指着破门的许天凡,看来他们是早就守好在此,就等着许天凡破门的那一刻了。
其中一人更是道:“老爷有令,擅闯府上的人,杀无赦!”
话音落下,五名下人同时提剑刺去,剑锋锐利,横成一排直刺向身姿挺拔的许天凡,剑光乍现,再带起一片呼啸的风,转眼便迫近许天凡的胸膛了。
看着门口的一幕,前辈有些许担忧,转而问向穆青柔,“小姑娘,看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这小子啊?”
穆青柔螓首蛾眉,如沐春风一笑,“不用担心啊,他很快就能解决的。”
的确,这些人不过是泛泛之辈,就算提剑而出,也无一招一式,只待那些剑迫近他的周身,持剑的五人便已被他周遭的气息,给震倒数远。
许天凡顺势接下其中的一柄剑,凌然指向那些下人,厉色道:“不想死,便去把柳烈喊出来。”
“好好好。”见识到了许天凡的厉害,其中一人慌忙起身,赶紧前去。
而见到许天凡并未明显出手,便已然将对方制服,前辈尴尬一笑,自知是多虑了,随后,便与穆青柔来到了许天凡的身边。
约莫一会儿,便有一人赶往了前院,看其身影丰姿绰约,气势矫揉造作,便知是这柳府的五夫人萧月了。
萧月迈着阔开的步伐,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们这几个人,是活的不耐烦了吗,竟敢闯我柳府。”
见来人是个年轻的姑娘,就是脾气有些急冲,前辈好生问道:“姑娘,你是这府上的女儿吗?”
“什么话。”萧月面色不悦,不爽地叉腰示威,随后又是神气地宣布道:“我可是这府上的女主人,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