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凡暗自苦笑一声,“好,可我昨晚来时,为何没有见过姑娘呢?”
“晚上,我不在客栈,回家了。”姑娘愤懑地甩出了一句话,随即便在许天凡的搀扶下,寻一处凳子坐下了。
听到这儿,许天凡想起了心中的疑惑,连忙问道:“对了,姑娘,这凤阳城是号称鬼城吧,为何白天和晚上的差异如此之大?”
“不清楚,晚上我没有出来过。”姑娘随口回道。
“那姑娘是一直在住在这凤阳城的?”许天凡再问道。
“是啊,怎么了?”面对接连的询问,姑娘显得有些不耐烦。
对此,许天凡连忙赔笑着,“没怎么,那最后敢问姑娘芳名呢?”
姑娘抬起水润的眼眸,留意了一眼许天凡,掠过他的面容,方觉对方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心头不免些许荡漾,不由得展现了一丝嫣然笑意。
“我叫邱玉雅,公子呢?”姑娘态度忽而转变,变得尤为客气。
许天凡以礼抱拳,“在下许天凡,若是邱姑娘不清楚昨夜之事,那我便去问令尊了。”
说完,他便直接往那客栈后院走去了,其俊朗的背影在邱玉雅的眼中,竟显得如此顺心顺眼,其俏脸不由得浮现一抹绯红,貌似撩拨了一抹心弦。
后院中,许天凡三步并作两步,径直来到老者的面前,直截了当地说道:“我知晓店家你并未恶意,但是昨夜到底发生何事,为何我的朋友会不见踪影,一切,还望店家能如实相告。”
面对许天凡的决然言辞,老者神色凝重,发出了一声叹息,更夹杂着几分惆怅,令气氛都沉重了许多。
“若是要寻你的朋友,便去柳府吧,切记,待寻到人后,速速离开凤阳城,莫要过多逗留。”沉寂之时,老者开口告诫了他。
听老者所言,似是有些许隐情,可许天凡自知不便过多追问,便抱了抱拳,赶紧抽身离开了。
待他离开凤阳客栈后,客栈内又归为了平静,可是邱玉雅的心中无法宁静,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客栈外,毕竟居住于此的她,从未见过他人,此番遇到相貌不凡的许天凡,那从未打开的心弦,难免会随着相遇而拨动起来了。
“爹,那人到底是谁呀?”发了会儿呆,邱玉雅问向老者。
过道中传来了老者的声音,略带几分慈意,“人家已经有心上人了,丫头,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啊。”
“我哪有。”邱玉雅的声音渐渐低沉,只顾自嘟囔了一句,情绪也随着低落了下去,仿佛刚看到了一片曙光,瞬间又化为了无妄的黯淡。
另一处,柳府大门。
许天凡欲闯柳府,毫无疑问,被门口的一群守卫所拦住了,直接给挡出了门外。
“让开。”当在心急如焚下,许天凡冷声道。
可门口的守卫无动于衷,更甚要直接动手,如此,许天凡便不再客气,果断出手将那一群守卫撂翻在地,随后径直地走进了柳府。
刚一踏进柳府,顿觉寒气逼人,那逐渐开阔的视野中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一幕,原来,此时的柳府正高挂着条条白绫,布满了祭奠之物,看来是有故去之人。
见到这般,许天凡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前院,可进来之后,都未曾看到一人,实在是令他生疑。
于是,他试探地喊了一句,“敢问可否有人?”
周遭没有回应,听是静得出奇,这可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凝神聚意,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人也走到了一处石台上。
突然间,石台上有声响,他一双脚下的石块恰巧被挪开,从中探出了两条铁链,束上了他的双脚,直接捆住了。
陡然之间,两条铁链更附上了力道,拉扯之中,将许天凡扯倒在地,整个人迎面倒去,一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地上,可手将要撑在石台上面时,两块石块再度挪开,又有两条铁链伸了出来,直攀向了他的双手。
紧要关头,许天凡两手反而抓住了那两条铁链,再奋力甩开两条铁链时,正好借力使劲,整个人也站了起来,同时再将浑身的内力聚往了下盘,准备聚气发力。
随着一声沉吟,双脚上的铁链被许天凡震断,接着,他赶紧轻身跃起,离开了石台,落在了湿松的土面上,以防再有暗算。
“在自己的地盘,都不敢抛头露面,这偌大的柳府,看来都是无用之辈啊。”嘴角微撇,许天凡故意言辞相激。
果然,一道厚重的声音传了出来,一位身躯凛凛,煞有威严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看其岁月风华中,眉宇间且尚存着清晰可见的英气,年少时也定是不凡之人。
“身手不错,口气很大,少侠损我柳府,若是为逞一时口舌之快,怕是会付出一些代价了。”赫赫微词,来人气势看来不低。
许天凡盯着中年男子,打量了片刻,断言道:“柳老爷?”
对方不过微微点头,举止中雍荣闲雅,谈吐间更有几分大气,“凤阳城,柳烈。”
这些,许天凡并未过多在意,而是转而问道:“听说今日,有三位外地姑娘造访柳府,敢问可有此事?”
面对他的询问,柳老爷柳烈竟毫无掩饰,而是爽快地回应,“少侠所言不错,确有此事。”
许天凡寒芒刺露,紧紧盯向柳烈,对方既如此爽快承认,便印证自己的遭遇是拜其所赐,这可令他怒不可遏,尽量压低怒火,憎声道:“把她们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