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的眼眸转了转,随即紧紧地注视着前方,想一探究竟却始终有些胆怯,令她踌躇不前,不知如何为好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他人早已知晓了她的存在了,于是,房门瞬间被打开,不容她反应思索,一只手猝不及防地伸了出来,捂住了她的嘴……
夜无痕,路无人,两道身影相伴而行,一袭灰衫配上淡绿衣裙,走在一起,看起来是如此相配。
可这周围一片寂静,不免令许天凡有些不安,环顾四周,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是……”忽然,曼妙的身影蹲了下来,随之响起一道清脆动听的声音,更夹杂着一分担忧。
身边的许天凡随着蹲下身,看到了穆青柔手上的那块衣布,神色凝重许多,“这是青恋的衣服,怎么会掉在这里,难道……”
“许大哥,青恋会不会出什么事呀?”她更加担心了。
许天凡握着她的手,安慰道:“不会的,谁会安慰一个小孩子呢。”
“可是,这又怎么解释呢?”穆青柔心急地望着面前的人。
柔情地看着她,许天凡将她轻轻扶起,切心道:“咱们刚到这里不过两日,没有理由会有人算计我们,这事肯定有些古怪,放心吧,青恋一定没事吧。”
“嗯!”听他这么说,穆青柔也放心了许多,毕竟一直以来,有他在,她都会觉得很踏实的。
不过,许天凡可没法踏实,他去看了下周围的痕迹,发现了有车辙痕和泥土印,看来刚刚经过了一辆马车,马车去过湿洼之地,令他心头顿生猜想与疑惑。
“青柔,方才河边的那辆马车来过这儿了,带走青恋的很可能就是那个。”许天凡示意地上的痕迹道。
对此,穆青柔深锁柳眉,“为什么要带走青恋呢?”
“不知道,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果真如我所料。”许天凡沉声道。
“是呀,马车没去衙门,真是到这儿来了。”穆青柔也看出了其中一丝端倪。
许天凡点了点头,“这个方向不是去衙门的,的确是去江楚楼的,那个人会不会和江楚楼有什么联系,还不得而知,而且,这里只有青恋的痕迹,那仙儿呢,她去哪儿了?”
“仙儿难道没有跟青恋一起?”穆青柔有些疑惑。
许天凡的脸上一片愁云,沉思一番,目光倏地望向前方,断然道:“江楚楼,我们去江楚楼。”
说罢,他拉着穆青柔的小手,便往江楚楼的方向前去。
两人一路往江楚楼赶,可是半路上,马车车辙的痕迹便越来越浅,直至消失不见了,对此,许天凡想起了什么,便快步赶往一旁的方向,像是要去寻找什么。
到了地方,看着空旷之地,穆青柔问向许天凡,“许大哥,没有其他的马车,怎么回事啊?”
许天凡却了然地笑了一笑,欣然地与她对视一眼,“没有其他的马车,但是有我们的马车啊,看来,是有人在从中作祟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用过我们的马车了?”眉目流转,穆青柔明白了他的意思。
“恐怕是!”许天凡不好直接断言为何人,便上前去查看马车有何异样,果不其然,马车车轮有沾上了新的泥土,便表明马车是被人动过。
但是,许天凡却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捏了捏车轮上的泥土,咂舌念道:“这不是河边尸体的马车,难道带走青恋的是另有其人了。”
不觉,他紧紧地看向那恢弘气派的江楚楼,所谓日常繁华自成气派,飞檐楼阁藏有诡谲,看不透此处,却感觉得出那丝诡异。
一切的矛头均指向江楚楼,看来是必须得要进去了,于是,两人你我对视,点头示意,双双走了进去。
“老板。”进来时,许天凡一如常态地喊着。
楼内伙计迎了过来,此人是与小武一同共事的,拒收是从江府调来的伙计,名叫曲炎,此前是负责招呼叶素寒的伙计,昨晚也与众人一同前去赴宴,与小武交谈甚欢。
“许,许公子是吧。”曲炎与许天凡不熟,险些没认出来。
许天凡淡然地点点头,问道:“小武呢,怎么没看到他?”
“小武今天请假了,还不曾回来。”曲炎应道。
“哦!”许天凡点了点头,随即再问道:“对了,伙计,方才可曾见到与我们同行的那两位姑娘回来过?”
“这个……不清楚。”伙计言语中有些支支吾吾,回了一句后,便顾自地走开了。
不过,他的这个反应着实令人怀疑,怎能不令许天凡留意呢,而且,这伙计上楼时,那脚底沾着的泥土格外令人注目,不禁令人怀疑就与江楚楼旁,那辆沾满泥土的马车有关。
“许大哥,这人恐怕就是抓走青恋的人,我得去问问他。”穆青柔也发现了他的脚底,顿时心急,就欲上前。
但许天凡冷静地拉住了她的玉手,在她的手心处轻轻地捏了一下,“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我们先上楼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