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管家领着许天凡走往府中,得知许天凡先要去找丫鬟淑晚,于是带着他前往花园中去,原来淑晚等丫鬟正是在花园中休整花草,故前往于此。
一路花香四溢,身临其中如飘飘悠然,放眼赏心悦目,一片花团锦簇是用心打理,沿着小径而走,看那儿的群芳斗艳,五彩纷呈。
恰似其分,含苞的娇羞欲语,脉脉含情;乍绽的潇洒自如,落落大方;怒放的赧然微笑,嫩蕊轻摇。
有的娇小玲珑,憨态可掬,像初生婴孩般可亲;有的青春洋溢,热情奔放,似亭亭玉立少女般可爱;有的超凡脱俗,端庄大方,如持重贵妇般可敬。
各样各类如多方美人,犹各种韵味呈现给世人,品蕴意浓浓,若顾盼流转。
“淑晚。”前去时,江管家喊了一声。
那清丽女子恰意回眸,打扮简朴遮不住仪态万方,微微一泯小红唇,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面似芙蓉。
清颜素衫,青丝墨染,彩卷飘逸,若仙若灵,虽是江府丫鬟,气质也并非庸碌女子。
见是昨夜的俊逸男子,淑晚脸颊不由一红,顶着飞扬的红晕,淑晚生羞道:“原是许公子呀,淑晚这厢有礼了。”
江管家脸色微淡,语气颇为生硬道:“行了,许公子前来找你,还不好生招待一下。”
淑晚随即偏下了目光,多有几分委屈之意,对此,许天凡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随处走走就行,我也是自由人惯了,不必那般客套。”
只是若如此询问想必实在有些不便,江管家在此多少令许天凡有些顾虑,于是他提议道:“江管家,您还是先忙自己的事吧。”
“许公子这是担心什么吗?”老练横秋的江管家不妨一问。
许公子面上一笑,不慌不乱,“又能担心什么呢,只是担心会因我的事而耽误江管家的正事,殊不知江管家洞察如此敏锐,一语道破我心中所想,令我如今却是有所糊涂,糊涂你我到底是谁在担心呢?”
江管家眼睛一眯,不苟言笑,与许天凡紧紧对视一眼之后,淡然说道:“许公子请便。”
说完,江管家拂袖离去,许天凡望着其远去的背影,思绪万千。
“许公子。”淑晚轻轻喊一声,将许天凡拉到一旁,举止神秘又小心,显然看得出她是藏有秘密,需谨慎之后才可透露。
两人退到园中一角,许天凡不小心撞到了淑晚,恰时看了眼一时羞涩的她。
许天凡尴尬后说道:“淑晚姑娘,有什么话就请说吧。”
淑晚小理耳鬓之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许天凡,而后点点道:“昨夜,洞房之时,小姐并不是被采花贼给劫走的,是小姐自己躲起来的,许公子是初来乍到,不知道其中的隐情是理所当然,淑晚也有必要告诉许公子一些事情了。”
“是有关那叶素寒的事吧,还是说,你家小姐现在就和他在一起?”了然于心,许天凡不紧不慢道。
淑晚小脸一惊,俏容紧凑,“许公子难道都知道?”
“谈不上知道,只是必要时候留点心罢了。”谈笑风生,许天凡随意说道。
对此,淑晚俏然一笑,传笑之间也使气氛缓和许多,待顿声之后,翘首深沉浮现面容,等一番款款道来。
“本来小姐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可是心有苦衷,只有屈服,毕竟小姐和叶公子是青梅竹马的一对,两情相悦。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叶公子家突生变故,叶老爷突然病逝,叶公子家也就散了,老爷自然就看不上叶公子了,就逼迫小姐嫁给楚少爷。
毕竟楚家实力雄厚,老爷肯定是想门当户对的呀,可小姐怎么可能会同意呢,每天的哭闹也动容不了老爷,老爷就将小姐关在府上,而且还威胁小姐说,如果她不成亲的话,就会派人除掉叶公子的。
小姐没有办法,只能表面上同意这门亲事了,但是小姐是不可能真正嫁给楚少爷的,所以她准备在成亲的那天偷偷把自己藏起来,然后趁乱的时候逃出去。”
听完,许天凡也多少有些明白了,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哦,也就是说,江小姐只是自己藏了起来,并不是被采花贼给劫走的?”
“嗯。”淑晚缓缓地点了点头,同时眉头微微一蹙,貌似是有生变,“话虽如此,但是至今我也没有见到小姐一面,貌似和小姐安排的有些不太一样。”
“如何不太一样?”许天凡认真问道。
淑晚点放红唇,道:“小姐本来是让我帮她支走洞房外的人,然后她再藏在府上的其他地方,可是昨夜好像不是这样的。”
“有什么问题?”许天凡起了注意,觉出一丝异样。
“昨夜在小姐洞房门口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支走门口的人,因为那个时候穆公子过来了,他还准备闯进洞房呢,然后君墨就带人过来擒住他了。
不过被这么一闹,我也没有再能够支走洞房门口的人,后来见大家发现洞房里没人的时候,我以为是小姐自己想办法藏起来的,也就没有太过计较了。”淑晚肯綮道。
许天凡明白地颔首以对,针对淑晚的所道来作了一番思索,是隐约觉得此事前后有些矛盾,可一时并非一味了然,个中见地还得仔细琢磨才是。
仔细思索一番,许天凡决然提议道:“淑晚姑娘,这样吧,可否带我前去昨夜你所途经之地,且再与我慢慢道来你的见闻,这样也许会更好。”
螓首以对,淡雅一笑,淑晚点头道:“好的,公子,请。”
这罢,两人出了花园,一路寻往府中后院而来,故昨夜发生之地便是于此,候此院中是否可得线索,恐怕还是不一定。
可不管如何,欲看破这件棘手的采花案,就得不放过一丝一缕之处,有时候丝缕之处,亦可成看破迷局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