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事要和各位所说,既然今晚江府有喜事,而江楚楼又是江府门下的营生,所以江府也一同请咱们江楚楼的人前去赴宴,也包括今日刚来的几位。”心下方存一事,伙计想起时说道。
“好啊,好啊,正好可以去闹闹洞房呢!”素来爱凑热闹的赵雨仙极力赞成,自然同意此事。
嘴中正嚼着肉片的穆青恋也忙不迭地点着头,她真是个爱凑热闹的家伙,只有穆青柔在娴静端庄,舒逸闲华。
许天凡细想后,试探地问道:“伙计,是必须得去吗?”
伙计地勉强笑了笑,“公子,恐怕今晚还真得过去一趟了,因为整个江楚楼上下,不管是老板伙计还是客人都会同去,留你孤独一人不太合适吧。
况且不去的话,会被江府认为是不给面子,这也得免得给自己找麻烦不是,再说江府可是好酒好菜招待各位,去了对各位并无损失,还能省下一顿吃饭的钱,何乐而不为呢。”
伙计口齿伶俐,说话井井有条,给人醍醐灌顶,实乃精明之人,而且他说的也是在理。
对此,许天凡并不否认,“好吧,那就多谢江府盛情了。”
许天凡笑了笑,忽而他又问道:“对了,伙计,你方才说是江小姐与楚少爷成亲,可为什么喜宴是在女方江府呢?”
对此,伙计脸色微微一变,有些话不宜说起太高调,于是将声音压低了些许。
“公子刚来是有所不知啊,江楚两家虽然平日多有往来交情,但却不像表面那么和睦,毕竟江家的资本实力胜于楚家,楚家更多的是依附于江家,所以这结亲之事也得是由江家来决定操办,楚家哪敢有何怨言呢。
不过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事不关己,也不会有人无端提及此事,所以许公子也就权当了解一下,也别过于深究了。”
许天凡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随然喝了一口清茶,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毕竟自己初来乍到,只是途经此处,没必要对事事都上心。
“素影是不会嫁给那个楚振辞的。”忽然,一道异常坚定的声音从旁传来,原是来自一位文质彬彬,身材瘦弱的男子,看他眉宇间不失英气,却浑然一股忧伤之意。
“叶公子,我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人家今晚都要成亲了。”伙计好言相劝。
那位叶公子神伤地叹了口气,于风般地扬长离去,他心事重重,无心争辩,直叫哀怨无常。
“那位公子是谁?”许天凡好奇一问。
“那位公子名叫叶素寒,本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无奈家道落魄,叶府凋零,如今只得在江楚楼落住了,许公子您是外地人,所以并不了解,我想你也没必要了解那么多吧。”伙计话说一半,没心思太过说细。
许天凡颔首应道:“好了,伙计,你先忙吧。”
“嗯。”伙计欲退下,最后留下了一句话,“还有,你们有时候事情尽管叫我,我叫小武,叫我小武就行了。”
待小武退下,此处恢复安然,他们继续吃饭,许天凡却一直显得神情凝重,仿佛在思索什么。
穆青柔关切道:“许大哥,你在想什么?”
许天凡神情凝重,有所顾虑,“其实也没想什么,只是我们这一路,走得没那么轻松,不知道这次在楚州会遇到什么麻烦?”
“只要你不多管闲事,就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心直口快的赵雨仙俏皮提醒。
许天凡想了一想,不由自嘲一笑“你们说的对,我何必多管闲事,再自讨苦吃呢,这一次就依仙儿,不管其它闲事了。”
“这才是我的好天凡哥嘛。”赵雨仙开心地眯着眼睛,甜甜的,很舒心,令许天凡甚为感动。
可他同时心头一酸,毕竟自从离开扬州,也是很久没见到她这般放开心怀了。
“这也是我的好姐夫啊。”穆青恋随之冒出一句。
“嗯?青恋,皮又痒痒了吧。”赵雨仙瞥了她一眼,吓得她赶紧缩起身子,躲往穆青柔的身后。
两人的嬉闹充斥着饭桌上,令许天凡既欣慰又喟叹,不知这般温馨的气氛能持续多久,到了长安又该如何呢?
想一想前路是否也艰险,方芸和顾夜欢又怎么样了?
一抹忧愁上心头,其神情变化被穆青柔看在眼里,可她不知如何为他分忧,无奈只能在心底自问,“许大哥,我该怎么帮你分担呢?”……
酒足饭饱,茶余饭后,穆青柔她们先回房间再好好休息休息,许天凡还是决定先在阁楼这儿,看看楚州风貌。
“许公子,你们都是从哪儿来的呀?”正擦拭着桌子的小武,闲不住地问道。
闲暇目光近看街景,许天凡微微道:“扬州,此番准备前往长安,小武,你的家人呢?”
小武手上动作一顿,神情微微变幻,随即被其尴尬一笑给掩饰开来,“我自幼命苦,哪有什么家人呐,能在楚州讨个生活,就够了。”
看来他是个苦命之人,既然如此,许天凡便不再提及此事了,便话锋一转,说道:“你给我说说采花贼的事吧。”
小武擦好桌子,走到许天凡的身边,同望楚州风景,细细道来。
“采花贼是从上月初七开始出现的,当时是城西边陈家嫁女儿,当晚新娘子就被掳走了,但是第二天又被安然无恙地送了回来,这自身清白也是说不清楚了,陈家女儿也是吓得在家不敢出门,何谈出嫁呀。
第二次是在五天后,城北马家也是如此,楚州城恰逢三月旺季,所以这个时候的婚事比较的多,可但凡哪家说是要嫁女儿,皆被这采花贼光顾了,如今吓得是哪家都不敢再嫁女儿了,长久下来这,楚州城的人都不敢再谈婚论嫁了,闹得是谈婚色变啊。”
“也就是说,只要没人成亲,这采花贼也就不会出现了?”许天凡问道。
小武无奈一笑,解释道:“迄今为止,采花贼只是针对要出嫁的女子,可难保采花贼不按常理出牌呢,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哪还有什么约定之说呢。”
话极其在理,许天凡对他的看法极其认同,笑看世间百态,富贵贫穷各有殊荣,一切都是命。
又过了一会儿,许天凡也要回房间去了。
他们所住的房间皆在二楼北面,许天凡路过长长的走廊,路过之余俯视楼下,楼下尽收眼底。
看看楼下大厅,可乃是气派了得,听见楼下东边一处正有鼎沸的喧闹声,显而易见那处便是赌钱之地。
第一百八十二章 江府喜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