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穆青柔肯定道:“就在从下往上数的第七块楼梯上啊,不过并不是很明显,可能你没有注意到吧。”
“不可能!”许天凡异常笃定,可由她这般提起,一抹疑云再次出现在他的心里,令他猛然惊奇。
“如果有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呢,还是说,那个时候血迹并没有留下,难道是在深夜?
可是杀人的是苏含意和元朗,血迹怎么会落在楼梯上呢,难不成还另有其人?”
顾自言语,是在反复推敲当时,见他在发着愣,赵雨仙掐了他一下,“天凡哥,怎么又犯傻了呀?”
许天凡缓过神来,面色凝重,旋即他抓住穆青柔的手臂,深重道:“血很有可能是在洛天阳被杀之后落在楼梯上的,苏元二人不可能在半夜上下楼梯,极有可能是另有其人,或许实情还并没有完全弄清楚,有人刻意隐瞒。”
“额,对了,姐夫姐夫。”小小身影晃悠过来,嘟着小嘴的穆青恋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今天早上,我看到那个给我们吃包子的人,和那个爱哭的女人在说悄悄话。”
“悄悄话?青恋,你调皮了,干嘛现在才说。”许天凡无意责怪于她,只是后悔自己竟然疏忽这个问题。
穆青恋撅了撅嘴,“你又不问我。”
也是经由穆青恋的提起,许天凡越发觉得事情另有隐情。
对此,他赫然抬起目光,坚决道:“情况不对,我们先回客栈。”
至此,几人加紧脚步,赶紧赶回客栈。
客栈里有莫名的寂静,从外面都觉得里头鸦雀无声,仿佛陷入一股死寂,心生不妙,事恐有变,得加快脚步赶紧回去。
途经门口,许天凡敏锐地发现端倪,“咱们的马车和那匹马都不见了。”
她人也都发现问题,穆青柔问道:“不会是那两个人吧?”
她所指的人是谁?许天凡心知肚明,凝重地点了点头,“有可能是,是先过去看看。”
许天凡与穆青柔相视一眼,颔首以对,当下之断还是先进客栈,剩下赵雨仙一头雾水,跟在身后始终板着俏脸。
穆青恋俏皮地调侃道:“仙儿姐姐,吃醋啦?”
“你个小丫头片子,要你管。”赵雨仙伸手掐了掐粉嫩的小脸,瞪了她一眼。
身后虽有两人在嬉闹,却充斥不了此处压抑的氛围。
其实从踏进客栈起,许天凡就觉察到了诡谲的气息,貌似贼人作祟,也是怀揣着无尽的猜忌,他赶紧去弄个清楚。
客栈里没有打斗的痕迹,相反,客栈里很整洁,很安静,仿佛方才不像有人的样子,令人怀疑刚才这儿是否有过人的生机。
但尽管如此,许天凡仍在摆放店桌的角落处,发现了不省人事的莫荨,看来事有变故了。
客栈里只剩莫荨一人在,其他人尽数消失,许天凡将他弄醒,只见他摸了摸晕乎的脑袋,精神是有几分恍惚。
待赵雨仙她们进来后,他才反应了过来,“怎么回事,他们人呢?”
“你自己没有印象吗?”许天凡皱眉问道。
谈及印象,莫荨又拍了拍脑袋,难受地呻吟了一声,实在迷糊,“没有印象,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五毒教向来就是下毒于无形,虽与唐门相提并论,但作风实在更加阴险,他们留你一命就算是仁至义尽了。”许天凡淡然于色。
顿时,莫荨站起身来,目光陡然转向许天凡的身上,坚决问道:“你是说,这里有五毒教的人埋伏?”
“何止埋伏,是隐藏才对。”许天凡显得颇为笃定,经过一番定论,亦对某些变故了然于胸。
“之前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杀人之上,因此被他们巧妙地转移了目光,实在忽略表面之外之事。”
“你是说,那两个人?”想了想,莫荨迟疑问道:“可他们为什么要抓起严悠和小二呢?”
许天凡不免一笑,“意图难道不明显吗,苏州试炼失败,五毒教自然要另寻他处。
在这儿,不仅可以借他人之手除掉三个失败者,也可抓走试炼的女子,尤其是像严悠这种不会武功的女子。”
妙语连珠令人深思,话中有话暗藏玄机,可由她人听来有些迷茫,尤其赵雨仙就不太明白,“天凡哥,你怎么知道严悠会不会武功?还有,谁是五毒教的啊?”
“仙儿,你平时不动脑子的吗?”就是她的问题最多,也是惹得许天凡忍不住调侃一下。
赵雨仙娇嗔地翘了翘嘴,“切,就你聪明,但别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那么厉害,好吗?”
许天凡白了她一眼,罢了,任她任性倒也习惯,十几年来也是犹着她的性子了。
于是,许天凡耐下心解释,而且还走到了楼梯附近察看,道:“这楼梯上有血迹,但是我昨夜经过楼梯的时候并未发现,只可能在半夜的时候,沾染死去的洛天阳的血液所留,也就是说有人深夜上下过楼梯。
苏含意和元朗杀人之后,肯定无意逗留,也不可能有心上下楼梯,所以深夜另有人曾出现过,肯定也知道洛天阳被杀了。
可他发现了死人却丝毫不声张,仿佛对此早已预料一般,而且听青恋说她早上还看到小二和吴娟单独说过话。
他们两人若按平常来说,怎可能会有交集,除非洛天阳的死并非那么简单,这样一来,那吴娟的态度也实在令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