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之余,他不由得在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今天在扬州的经历。
一路走来,似乎都很顺利,从扬州城外坐马车进来,随后躲在巷子中,一路轻功掩面来到赵府外的悦福客栈,轻轻松松地便住进了店内,等着穆青柔三人过来。
忽然,许天凡目光一颤,念道:“刘掌柜,难道是他有问题不成?”
“我觉得那个掌柜的好奇怪,我们刚悦福进客栈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可是后来罗东平来了之后,掌柜的就出现了。
而且,他已经知道我们来了客栈,还告诉了那个叫齐迹的人,总之感觉那个掌柜的行事有点诡异。”分析之余,穆青柔的娇躯倚在许天凡的身上,隐隐掀起一丝火热。
许天凡忽而转过头来,几近碰到她的脸庞,相互接触的气息令他微微一震,目光也不由得顺下,不经意地看了下她正擦着自己的胸口,不过被其娇嗔地打了一下,捉了个正着。
“正经点。”穆青柔难得俏皮一回,怨道。
“好好好。”许天凡乖乖地点了点头。
随即听到院子门被推开的声音,目光沉了下,断然地拉起穆青柔的手,起身离开,进而从后面破窗而出。
门被一脚踢开,罗东平率着几个赵府精英打手冲了进来,可这时,房里已经没了人的身影。
罗东平四周看了看,不一会儿便注意到了房子后面的端倪,过去之后发现了一扇破开的窗户。
罗东平愤怒地甩了甩手,气愤让许天凡又先逃了一步,不容多想,罗东平一声吩咐道:“给我追。”
追恐怕已经是来不及了,按照许天凡的轻功速度,这一会儿估计已经离开一段路程了。
当然,许天凡选择的还是穿梭于小巷之中,不轻易被察觉的地方。
两人来到一处地方,却是令许天凡默然神伤了,因为来的不识别处,正是当初相爱相杀的城隍庙外。
虽然百感交集,但今夜栖息还需一处,故此他还是带着她毅然地走了进去。
“这是当初的那个城隍庙啊,许大哥,你想方芸吗?”进来之后,穆青柔也是颇有感触,怜惜问道。
许天凡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往事又一幕幕窜上心头,不由得心里一酸,竟让自己想要泪流。
而至于他想不想方芸,毋庸置疑,岂有不想之礼,可如今自己的身边却有她人,从中复杂如何去理,他茫然了。
站在院子中,许天凡闭上眼睛,仰天怅然,穆青柔没有打扰他,明白会给他一个安静。
“我明白了。”许天凡募得睁开眼睛,目光显得格外坚毅,并不是对于感情的纠结,而是对于某些不解的恍然。
“青柔,我似乎明白今天的实情了。”
“啊?”穆青柔懵懂地莲步过来,实在是有些不太明白。
许天凡微微一笑,耐心地对其解释道:“是谁要抓我们,是赵府,但是是谁要真正的置我于死地呢,是罗东平,你想想这其中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穆青柔撩了撩额前青丝,半带疑惑地细声想道:“你是说,白天,罗东平并不是真正地想要抓你,而是要到晚上,他才会真正地想要行动。”
“青柔,还是你懂我,看来我的心思都瞒不过你了。”许天凡欣喜地说道。
“对,没错,其实白天在客栈的时候,罗东平就恐怕知道了我的存在了,只不过他不能把我抓走,因为那样,就会被别人所知晓,我只会落入赵府我义父的手里。
但是碍于赵府的压迫,他又不能不出来寻我,所以白天的他只不过是来客栈走过场罢了。
他要等的是到晚上,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再来杀到客栈,那样的他将毫无顾忌,大开杀戒,只不过发生了一些意外。”
“意外?可是罗东平怎么会知道你在客栈里呢,难道真是那个掌柜的告发的吗?”仔细想一想,她还是觉得不是太明白。
对于此,他倒是干脆地点了点头,“是刘掌柜的告诉给罗东平的消息,因为齐迹已经说过了,他也是从刘掌柜那里找到的我,所以这个人只有刘掌柜。
而且我现在又有了新的担心,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啊。”
“什么事情啊,许大哥,你说出来吧,或许我还能帮你分担呢。”为了面前的人,她不遗余力,只是不知能够真正的做什么,只有让他将所有疑惑释放出来了。
“仔细想想,齐迹说他是看到了刘年进了赵府,罗东平带人来到客栈,他才跟过来的,可是刘年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这之中定是有人透露。
再想想你之前曾说过,你们三人来客栈的时候,刘掌柜并不在客栈,那么这段时间刘掌柜是不是去找刘年,悄悄地透露我的行踪了。
如果是这样,刘掌柜和刘年之间肯定认识,两人既又同姓刘,是不是还有一层更亲的关系,如果也是这样,那么云鹰帮二帮主刘苍痕与刘掌柜也会认识。
想起当初,何卫羽和白玉轩曾说过,他们两人在王府外包子铺遭到过刘苍痕的袭击,那个时候刘苍痕在扬州,说是为报赵府一时之恩,可是是什么恩,就无从知晓了。
如果刘苍痕也如刘年一般,是与赵府有往来的话,恐怕云鹰帮之乱也就会是另有隐情了。”一条思绪捋下去,竟发现之间关系却是如此复杂。
许天凡此时也有些乱了,到底还有什么是隐藏在身后所发生的事情呢,恐怕就需要令就细寻了。
“许大哥,这不是你一人之力所管的了的,如今,还是先解决我们处境吧。”穆青柔尽心说道。
其实她说的对,也是一语令他警醒,在身边还有佳人时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默默支持自己,乃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看他有些失神,穆青柔继续问道:“许大哥,青柔还有一事不明,既然刘掌柜将你的行踪透露给了罗东平,为什么还要告诉给齐迹呢?”
“说实在的,刘掌柜也是精明之人,知道罗东平晚上前来抓我定会不屑一顾,大开杀戒,所以才故意将我的行踪透露给齐迹,假借齐迹之手令我离开客栈。
这样,就没有客栈的干系,他自己也能巧妙地脱身了,以前没有看出来世间这么多繁杂,如今看来人心险恶,往后要多加小心了。”许天凡叹息一声,叹世事多难料,许冗杂。